掩蓋不正當競爭手段的藉口。

想了想,日向合理安撫他,“你不用這麼做的,我目前沒有迫切的做任務需要。”

剛來到東京的時候,他很不習慣,只有在做任務的時候才能找到一點點自己熟悉的感覺:指乾脆利落地收割生命。

現在還是不習慣,但已經能在這種‘不可以隨便動手,不可以隨時隨地地幹掉會動的人形物體,不可以每天都在戰鬥’的和平社會里,找到可以安靜站著的尖銳凸起點了。

所以不用每天做任務緩解不適了。

“是嗎?”琴酒立刻嚴陣以待,“明天東京很危險,你很重要、絕對不能在行動中受傷,也不能真的完全暴露在那些警方人員的視線裡,所以才不能參加行動。”

日向合理寬容、大方、真誠的時候,往往都是需要極度警惕的時候,比起這些,琴酒還是更適應他充分展示人類美德的時候,比如汙衊他,比如汙衊他,再比如汙衊他。

&ni6和fbi一定會震怒,會派人更隱晦、也更分散地潛入東京。”

“到時候,東京就是你的。”

他強調保證,“如果你想的話,東京的所有警方人員都會是你的,我只會輔助你進行行動。”

只要日向合理不現在格外真誠乖巧,轉頭就熱情幫助他,在行動那天幫組織出手,把東京變成一個即將爆發的富士山。

其他人,琴酒不在乎,但日向合理真的有這個能力。

“你不相信我?”日向合理隨口糾正,“現在,東京也是我的。”

琴酒也糾正,“不,恰恰相反,是相信你的實力。”

就是相信,他才會瞬間警惕起來。

“在喪鐘行動展開的時候,”琴酒又問,“你和宮野明美會在米花町神社附近,等鐘聲結束,就去神社祈福?”

“行程是這樣安排的。”日向合理簡單回憶宮野明美提前制定的計劃,“八點晚餐,十點出門,十二點祈福,一點回家。”

他又平靜補充,“她列了備用計劃,看我到時候想不想睡覺,如果困了就提前回家。”

電話那邊沉吟了片刻,琴酒估算了一下,“你最近幾個月都沒有受傷,也沒有虛弱住院。”

“放心,不會強制休眠,可以熬夜。”

強制休眠……

日向合理委婉糾正,“‘強制休眠’是針對機器吧?”

他思考了幾秒琴酒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詞,便了然:有段時間,他經常在和琴酒打電話的時候突然秒睡,一般都是在琴酒開槍後。

“我不太喜歡安靜,槍聲會讓我有安全感,代表著附近正常,”他解釋,“所以有時候聽到槍聲會入睡,不是‘強制休眠’。”

琴酒不置可否,他澹澹道:“我相信了。”

日向合理:“。”

他選擇結束通話電話,“還有事嗎?沒有的話,以後見。”

“明天我有事,不能在倒計時結束時及時說,”琴酒頓了頓,“新年快樂。”

他道:“後天見。”

日向合理結束通話電話。

警方大概是真的關心每一位潛在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