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姮王奈何不了我,但她扭頭就跑不行嗎?”

扭頭就跑?

小灰忍住笑意,給自己擬態了一張嚴肅的臉:“那陛下你去抓她不就行了嗎?”

左吳還是搖頭:

“那時你和列維娜都還被困在虛空中,我只是獨身一人,還要分心吸收虛空能量對我造成的影響;”

“我吸收的時候是不能釋放的,等於說我那時能靠的就那麼一雙腳;”

“就算,就算右姮王的奔跑速度和我差不多一樣,也是慢悠悠的八米每秒,我又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追上她呢?”

小灰恍然。

抓不到右姮王,拿不到她的龍鱗鎧甲,那對巨龍發出的一切威脅都是空談;而右姮王只要在一追一逃的遊戲中支撐幾分鐘,撐到燎原的支援抵達。

左吳知道那些支援不可能奈何得了自己,但在他們的糾纏之下,得到掩護的右姮王將不可能是自己輕易便能靠一雙腳就能追到的物件。

就是這樣的右姮王,居然就這樣老老實實的投降了?好像前面用一環又一環的謊言和計策,最終干擾了自己眷顧的她忽然被某個膽小如鼠的靈魂奪舍了一樣。

左吳慢慢回憶,此時將水管的水擰小,繼續說:

“就算是在之後,燎原人用鯨群和戰艦向我移交引擎時,他們都有無數機會可以反悔。”

小灰探頭:“可是在我……在我沒和擬態巨龍分出勝負前,燎原人不也是在蠢蠢欲動的嗎?”

她被困在虛空中,和燎原灰風的機群纏鬥的結果,一度被左吳看做左右引擎最終歸屬的關鍵。

左吳搖頭:

“確實,可這解釋不了為什麼在你和灰風的機群分出勝負前,燎原人就把引擎拉到了我這邊的境內;未免也太積極了一些。”

此時,小灰從地上爬起,幫列維娜剝去一些沖洗鬆垮的鐵鏽:“或許是燎原人有以此為藉口,入侵我們地盤的打算?”

“不會,右姮王第一次過來時,可是實實在在說了“我蠻夷也”,真想入侵,肯定不是疆域的分別就能擋住她的。”

說著。

左吳終於放下水管,拿出懷中的壓縮銀河;以太象引擎已經被裝入其中,讓壓縮銀河的質量擴大了不易察覺的一絲。

藉由勾逸亡所教的方法,左吳能將壓縮銀河放在手上把玩;只是無論摩挲它多久,也沒有以太象引擎真的被自己獲取的實感。

小灰吐了下舌頭:“唔嗯,陛下;你懷疑來懷疑去,要不要乾脆覺得以太象引擎就是被燎原故意送到我們手上的呀?”

左吳默默向小灰回以注視。

小灰訝然:“你真這麼想?唔嗯,不可能不可能,燎原如果是故意的,他們又為什麼費這麼多心思?”

左吳搖頭。

他依舊覺得引擎是燎原人故意送到自己手上,只是這“故意”究竟開始於什麼時候很不好說,甚至有可能是右姮王的臨時起意,連燎原內部都沒有達成共識。

究竟是怎麼回事?

哈。

左吳忽然咧嘴,把壓縮銀河往自己手中狠狠一握;管燎原是什麼目的,以太象引擎畢竟切切實實到自己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