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小鎮一下子鴉雀無聲了,所有人都明白,這兩個逍遙教的人找冷瑞來了。

來的兩個人叫步庸和步凡,是兄弟兩人,哥哥步庸元嬰中期修為,弟弟步凡元嬰初期修為。

在逍遙教屬於不上不下,不高不低的人物。

這次教主失蹤,儲物袋被人搶走,教裡下了密令,不敢是誰,找到了教主,抓住冷瑞,賞極品靈器一件。

步庸兄弟倆個私下裡一核計,在北廬洲亡靈海一帶尋找意義不大。

那是片廣闊無垠的禁地,任何人都待不下去。

如果真的是冷瑞搶了教主的儲物袋,一定會躲避起來。而對於冷瑞來說,逃回東來洲才是最有可能的。

郎淳心念轉了幾轉,站起身來,衝著步庸兄弟施了一禮,恭恭敬敬地說:“前輩謬讚,晚輩實不敢當。”

“你這棍法有幾分火候了,再練下去倒是有點意思了!”

步庸笑笑,捊了捊頦下三綹長鬚。

“謝謝前輩誇獎!”郎淳謙虛了一把。

“嗯!這酒不錯!”跟在後面的步凡鼻子抽了抽說。

“前輩請坐,這醉仙坊倒是有味好酒。”郎淳連忙招呼道。

步庸看了看燕鶯鶯和胡青青,也沒客氣,大馬金刀的坐下了。

步凡也是跨前一步,隨後坐下。

“前輩請,這是我們醉仙坊的村釀,也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燕鶯鶯微微一笑,給步庸二人各自斟上了一杯酒。

步庸拿起酒杯,聞了聞,輕輕地喝了一小口,並未吞下,而是在舌尖品味著。

“這酒不錯,烈而不燥,入口柔順。呵呵,對靈魂還有補益作用。”

說完,一飲而盡。

旁邊的步凡早忍不住了,也跟著一飲而盡。

“前輩英明,一口猶嚐出此酒特色!”郎淳不著痕跡的拍了個小馬屁。

胡青青瞪了一眼郎淳,沒出聲。

燕鶯鶯臉上神色不變,心裡卻對這個郎淳有點厭惡。

“哼!明知道這兩位來者不善,還曲意逢迎,沒安什麼好心!”

她在心裡埋怨了一句。

“小友,這地方還挺熱鬧的。”步庸一邊喝著酒,一邊閒聊。

“回稟前輩,這個鎮叫做臨海,主要生產丹藥、美酒及一些皮甲。周圍山裡海里的朋友也都喜歡來這裡聚會,做做交易,互通有無。……”

郎淳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他猜得出這兩個人幹嘛來了,所以儘量多說點,就希望兩個人知道,等下一掌把這小鎮拍碎了才好。

他心裡還是對冷瑞恨極了,雖然說表面上答應了老爹要幫助冷瑞,心裡可是一百個不願意。

“不錯!不錯!風景優美,佈局有序,人來人往,倒也挺繁華。”

步庸臉上帶著笑,誇獎了幾句。

“是啊!這都是我們鎮長冷瑞的功勞!”郎淳也是猛誇了一句。

聽到他提冷瑞的名字,燕鶯鶯和胡青青都是一愣。

馬上,兩個人都反應過來了。

郎淳這小子沒安好心,禍水東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