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混跡在威猛高大的狼群中,那隻柔弱無害的小綿羊!

易佰生瞧著身旁人高馬大的墨煉,越瞧越氣。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都是爹媽生的,怎就這般大的區別!正當易佰生還在嘆氣之時,身畔卻傳來墨煉警惕的聲音。

「有人來了。」

瞬間,易佰生周身的那幾個殺手將手中的弓

箭拉至滿弦,搭箭彎弓,對所來之人充滿了警惕。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從城主府內攙扶著跑出來的幾人,他們四處打量著躲藏的地方。正當亂步決定去一家客棧的馬廄去躲一躲之時,卻被淮阜一把拉住了。

「你看那個,」淮阜指著不遠處一家客棧頂上在夜空中閃著熒光的旗子,「可否是白虎營特製的夜軍旗?且那人展現的姿勢,也好似是帝姬府獨有的那一套旗語。」

「不可大意,」瀾影皺著眉頭扶了扶背上揹著的明槐,「萬保不準是跟著鬼蹤離開的那人到了帝姬府,從帝姬府裡套來的。」他可不敢保證除了帝姬殿下之外的人,能夠守口如瓶。

「也不知道帝姬殿下那邊如何了,」亂步很是擔心,畢竟那人可是頂著他的臉追上了逃走的鬼蹤,也不曉得鬼蹤如何了,「一旦被那些人得了逞,殿下乃至整個東凌國就會陷入危險。」

「先去看看,」瀾影擔心明槐和淮阜的傷勢,決定先去看一眼,最壞的打算不過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那個東西就是帶下閻王殿,也不能再落到他們手中。」

「嗯,」亂步下定決心後,和瀾影前往了那家客棧,「先去看看便是。」

剛進客棧,店小二剛要睡眼惺忪地迎上來詢問,便被匆匆下樓的柏青攔下了,「我的人。」店小二被柏青那一犀利又陰森的眼神嚇得瞬間瞌睡蟲沒了蹤影,立即拔腿開溜。

「好嘞爺!」

柏青看著眼前警惕心極高的四人,心中也算是有些欣慰:護法眼光還是不錯的,最起碼還是有點能耐在身上。

「先上去再說,」亂步看了一眼有些探頭探腦的店小二,決定先去樓上看看再說,「這裡人多眼雜,不方便。」

「也是,」柏青挑了挑眉,將一塊玉牌交到了亂步手上,「有人吩咐的,你且瞧瞧。」亂步摩挲著那塊玉牌的樣式,心中漸漸有了思量。

這是殿下身上帶著最不起眼的一塊,也是分量最重的一塊,如若不是殿下解釋,恐怕他們也不會知道這塊玉牌其實可以號令天下最大賞金閣——殘樓中任何一人。

哪怕是樓主越凌寒。

「你們是殘樓的人,」入了房間,還沒等柏青和墨煉開口說些什麼,亂步便搶先一步說道,「殿下曾經說過,這塊玉牌可號令殘樓任何一人,所以……」

「猜得不錯,」墨煉挑了挑眉頭,低了一杯熱茶,看著亂步很是警惕的模樣,也忍不住嘆了口氣,「你們黃泉閣的人,也未免過度警惕了些。」

「……你們又是如何得知?」淮阜很是驚訝,畢竟他們的身份很是隱蔽,只有皇后和帝姬才知曉這其中的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