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有任何理由不接受啊...

反正羌渠單于現在也只能捏鼻子認了。

休屠各來了,那自然也要劃撥草場,等將草場畫好後,休屠各搬過去沒兩天,就出了點小小的意外。

這個意外來的太突然,來的南匈奴部和休屠各集體沉默了。

那是一個晴朗的午後,休屠各正在搬家,遷移至新的草場,這片草場曾經是右賢王的,右賢王戰死後,部族直接被瓜分了,草場還沒來得及瓜分,就被贈予休屠各了。

休屠各首領對此自然是分外滿意。

上午畫的草場,下午搬的家,晚上出的意外。

當天晚上,休屠各首領正坐在帳子裡吃羊肉,突然就聽到族人在外邊一陣吵鬧。

啪的一聲,這首領將手中小刀拍在桌案上,隨即走出大帳,看著外面歡呼的族人,高聲喊道。

“吵鬧什麼,出了何事?”

就在首領喊完後,有一人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休屠各首領雙眼微眯看向此人,準確的說是看向此人手中所捧的東西。

那人將手中捧著的東西遞給首領後,歡喜道。

“首領,咱們剛才從地裡挖出個寶貝,您看看。”

休屠各首領看著手中的東西,陷入了沉思。

這玩意他竟然不認識...

他休屠各首領什麼西域寶物沒見過,但這玩意屬實聞所未聞...

看著好像是石雕,但這雕的是什麼玩意?蛤蟆和王八串種了?

隨後,摸索了半天石雕的休屠各首領,就發現石雕後面有一行字,喃喃念道。

【天皇皇,地皇皇,人流血,月無光,一入幷州地,休想回故鄉。】

唸完這段話的休屠各首領,當即面色就黑了。

草...

這特麼是祥瑞...

休屠各首領瞬間明白手裡東西是啥了,畢竟這玩意羌渠單于挖出來好幾個了,但為何我挖的祥瑞如此怪異。

想到這,休屠各首領直接將眾人驅散,隨即緩緩走向大帳。

一邊喝酒一邊端詳著面前這個祥瑞,心裡忍不住嘀咕道。

【這是何意?難道是暗示我休屠各才是匈奴的主人,入了幷州之地後,就可以取代羌渠單于,再也不用回故鄉了?

可老子的故鄉就是幷州啊,我可是土生土長的幷州人。

難道暗指的是塞外草原?

這麼說,倒也說的過去,塞外草原確實是俺們的故鄉。

這次祥瑞出土,難道是在警示我,說我入了幷州之後,就會受到幷州繁華的誘惑,在也沒有去草原與鮮卑爭雄的壯志了麼?】

休屠各首領看著面前這個祥瑞,陷入了沉思,本來他的意思是打算趁機做掉羌渠單于,然後由自己帶領南匈奴做大做強的。

可是祥瑞的指引,確實塞外...

....

接下來的幾天,事情有些超出休屠各首領和羌渠單于的控制了。

這二人好像捅了祥瑞窩一樣,這祥瑞一天出土三四個,都不帶重樣的...

羌渠單于看著桌案上擺滿的祥瑞,那是頭痛欲裂,一個兩個那叫祥瑞,但你一下出土幾十個,我匈奴吃不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