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巾吃棗藥丸。

鉅鹿縣的張角也收到了斥彰和曲周的情報。

本來還在那計劃怎麼反攻漢室呢,看到這個情報...

“噗。”

怒氣攻心,隨著這一口血噴出,紅潤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倒地不起。

門外守衛計程車卒,看到天公將軍吐血倒地,緊忙找來醫師。

旁邊站立之人,看著醫師一邊把脈,一邊嘆氣,一邊搖頭,就是不說話。

“醫師,大哥如何?”

雖然氣的灑家想打人,但是灑家為了大哥的安危,我忍。

“人公將軍,屏退左右。”

醫師知道張角的安危不是小事,不能當眾說出去,擾亂軍心,自己會被弄死的。

“天公將軍日夜操勞,本就到了知天命的年紀,再加上氣急攻心,現今氣血衰敗,恐大限將至,經老夫調養,最多能維持三月壽數。”

見屋內就剩張梁和自己了,醫師開口道。

“我還能活三個月麼,足夠了。”

床上張角虛弱的說著。

“大哥,大業未成,你怎忍心棄弟而去。”

“三弟啊,大哥一輩子沒吃過苦,風光了一輩子,老天見不得我繼續風光下去了,要拉我走了,不要哭,哭什麼。”

“想當年啊,大哥年輕時可是洛陽第一抓鬼人,與幽都都是戰略合作伙伴,那時大哥可是洛陽城裡的座上賓。”

“後來人到中年,遊歷了天下,發現這漢室很爛,上邊爛,下邊也爛,但是大哥又沒有能力改變上邊,只能幫助下邊百姓。

但大哥能力不足啊,沒辦法解決他們的溫飽,只能以信仰代之飢餓。

後來隨著我影響力越來越大,信徒越來越多,我發現我說的話,依舊沒有人聽,還是改變不了,這腐朽的天下。

後來我發現聽我的,信我的百姓,變的更多了,我感覺自己好像掌握到了什麼。

當年陳吳二人都敢喊“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為什麼這漢室,我不能取而代之?”

“大哥老的時候,經過了十幾年的準備,我萬事俱備,我要起義,我要推翻這朝廷,由我張角來當這皇帝,來主宰這天下。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終究是運數不夠,起義到現在,節節敗退,到現在我才醒悟,我張角,終究不是天降猛男...我不是猛男啊。”

“三弟,撤退吧,退回廣宗,趁現在漢軍沒空理咱們,趕緊走,在不走,可能就走不了,守住廣宗,以圖後事。

我張角雖說不是猛男,但咱也擾亂了大漢的天下,經此一役,大漢氣數將盡,天下豪傑並出,這天下終究又要重新洗牌了,只是我看不見了,只恨不能給東漢做一場法事...

我張角要埋的人,你們留不住,我就不信了,這大漢,還能來個光武中興。”

張角說完,就閉眼不在言語,可能是累了,可能是睡了。

這個東漢的掘墓人,終沒像王莽一樣,篡了漢朝,但也提前把東漢的墓地給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