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不厚道,自己費勁千辛萬苦,頭髮絲兒都不知道熬死多少根,才在秦省那邊得到一對玉石。

結果…所得即獎勵。

這代表什麼?

從古閣釋出任務的那天起,這事兒就已經結束了,只不過平時有一眼沒一眼地瞧一瞧他,偶爾認證一下。

即使是這樣,自己還得好生思考古閣突然出現是什麼意思。

不說這一次,上一次也是,那個隨機獎勵…算了,那一次的確是救了自己的命。

「古閣兄,你三番兩次這樣,是要考驗我們的奮鬥友誼嗎?」

再對古閣發一句牢騷,夜執陽又想到了那兩不解。

一不解自然是夏清讀白天所說的六瓣雪花凹槽。

時至此刻,他仍然保留凹槽之物可能被機關隱藏的想法,可不知為何,他又覺得哪裡有些奇怪。

說不上緣由。

第二不解其實是下午坐在病床上,回想昨天下午發生的一幕幕,突然想到的一些端倪。

鄭元錢死之前,告訴他在鎖龍陣的陣口正西四百米的地方有一處屍坑,以流傳千百年的「坑工有千」的說法來想,這自然沒有什麼,可那傢伙最後本能性地脫口一句:屍坑裡有的屍體並不…

有的屍體並不?

並不什麼?莫不是那處屍坑還有別的秘密?

得找個時間再去鎖龍陣看一看…夜執陽心想到。

一夜難熬淺眠,翌日、夏清讀與莫茜不約而同自各家過來時,粗糙洗把臉的夏風讀二人探頭望向窗外,發現樓下心愛的超跑還沒有被莫茜砸掉,這才鬆了口氣。

看得出來,他倆昨晚在這兒守夜,並不是完全沒有效果。

「大哥、二哥,你們先回去吧,夜公子這邊有我呢。」

二女進門,今天換了身酒紅色束腰長衣的夏清讀對兩位哥哥道,一旁莫茜沒好氣瞥了夏清讀一眼。

「有你?執陽哥哥是因為有我在身邊好麼。」

說時遲那時快,莫茜已經從夏清讀手裡搶過飯盒。

夏清讀也不惱怒,又對兩位哥哥道:「這樣,你們買點兒補品禮物之類的,給姓錢的和學姐送過去再走。」

「嗯、哦哦。」

夏風讀二人瞭然點頭,兄弟二人咧著嘴對夜執陽一擺手,笑道:「小陽,你就好好休息,放心、等你痊癒了,君讀哥帶你…」

「滾~」

鑽石病房裡,夏君讀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放下餐盒的莫茜尖銳一吼,兄弟二人當即聞風而逃。

「執陽哥哥,這兩個傢伙太煩人了,以後你要是和這個狐狸精結婚,一大家子人得有多吵?」

「哪像茜兒是獨生女,清淨了才好工作不是。」

莫茜轉過頭又一臉嬌羞柔膩,夏清讀嗤鼻冷笑:「就你剛才這一吼,就抵得上我大哥二哥十年的分貝量了。」

大床上,夜執陽額頭浮起黑線。

他就是個簡簡單單的考古工作人員啊,為什麼老是要受傷?

又為什麼每次受傷,不是莫子揚那個老匹夫或者莫青山和夏長鋒瞧瞧他,而是派來這兩個活寶。

「文物部那邊到現在是什麼說法?」

最終是莫茜在喂早餐一事上佔據了上風,夜執陽邊享受著海市小魔王的服侍,邊轉頭問向夏清讀。

「沒有說法,鎖龍陣那邊也只有冀省文物廳和邯鄲文物局共同來整理文物。」

夏清讀話罷,又說道:「倒是冀省警安廳對於近百位江湖高手和夏家保鏢的死大為吃驚,甚至昨天有成立專案組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