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趙煦便皺眉。

“這些不是關於李霄的事蹟啊?都是一些難題,在朕看來,哪一樣都解決不了,難道是皇叔給我留下的難題?”

緊接著,趙煦再往下看,越看越心驚,眼睛風大,就像是看到了不同的世界。

“不!不可能!誰能如此輕鬆的解決了這些事情?難道是...”

趙煦唰唰往下翻,最後看到了兩個字。

李霄。

嘭。

卷宗掉在桌子上,趙煦面色發白,坐在桌子上。

“哈哈哈哈!一個廚子,穩坐油汙後廚,竟能治世天下,哈哈哈!要朕何用?要朕何用!”

自此以後,這件事成為了趙煦的心結,長年累月積鬱成疾,影響頗深。

直到十一年後,1100年,趙煦病逝,鬱鬱而終。

如果李霄知道,定然大驚,天下局勢,果然依舊在按照歷史長河去進行,或許他的存在,也被歷史裹挾。

又或者說,大宋本就有一個這樣的人?是他嗎?

...

酒樓門前,李霄等人都在等待著趙顥。

很快,陰影處走出一道身影,漸漸清晰明朗。

“爹!”

趙黎急忙跑過去扶住。

“家裡都安排好了?”

趙顥詢問。

“嗯,大家還是如同往常,雖然今後您不在,一切也相安無事。人各有志,也不能強求。”

趙黎嘆息,一個好好的家,也就這麼散了,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

關於趙顥的其他孩子,本也就安排在外的多,趙黎的兄弟姐們還是一如往常,只不過見不到趙顥了而已。

“嗯,咱們走吧。。”

趙顥點點頭。

一行人都早已收拾好了,前往開封城外。

身後,張玉芬他們三位大廚,都是揮手送別,今後開封的雲霄閣和兩大商號,將會互相扶持。

城外,一隊車馬已經在等候了,李霄他們全部上車,由武煉營護送離去。

眾人分四輛車,在夜色下離開了開封。

...

第一輛馬車內,趙顥和李霄、趙黎在內。

“今後何去何從?”

聽到問話,李霄灑然笑道:

“何去都成,何從也可,天下青山何處不為家?”

“等於沒說。”

趙顥搖頭。

李霄笑道:

“先回杭州吧,婼兒如今有孕在身,我也不好出遠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