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她們等了半天,看見了有人在清掃血跡,也沒敢出來。

身後道謝聲不斷,李霄轉身出了府邸,上馬回到雲霄閣,青峰緊隨其後。

酒館裡,趙婼和兩位大人,自己安禮岡坐在桌前,白鳳和黃凰並不知情,只感覺好像有大事發生了。

“如何?”

見李霄回來,趙婼急忙起身。

“沒事。”李霄搖搖頭。

“李大人,你帶瑩瑩回家去吧,最近我這不太平。而且,這丫頭也到了該學習經史藝禮的時候了。”

李霄摸了摸旁邊的小丫頭,心有感慨。

“哥哥,怎麼啦?我不想走!”

小丫頭不捨,抱住了李霄的胳膊,她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直覺心中有些壓抑。

“沒事的,你想來隨時都能來呀,哥哥把你的零花錢都攢著呢!”李霄輕笑。

“這段時間,多打擾你了,這丫頭現在乖巧的很。”李牧也有此打算,一是為了小丫頭安危著想,第二個,小丫頭也該好好學習大家閨秀的禮儀等了。

隨即,蘇大人皺眉道:

“你如今要怎麼辦?如今局勢可不太明朗,杭州商道如今岌岌可危,就連你的安危都成了問題。”

李霄淡然笑道:

“那可未必,杭州商道的未來前景,完全看您的意思。是由安撫使一手遮天,還是我李霄分化杭州,

一片祥和,都由您說了算。事到如今,雖然看上去我處於被動,實際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從一開始,李霄就沒有把這當做簡單的廚藝比試。

人生努力則已,可並不是說做好菜,開好鋪子,你就能節節高升,步步登天。

凡塵俗世,事事叵測,猶如海水不可斗量,一步一殺機,一步一陷阱,一個不慎,就落得屍骨無存。

人怕出名豬怕壯,說的就是這麼個道理。

“那怎麼由我說了算?”

蘇大人輕笑,到了這個時候,李霄反而波瀾不驚,看來這小子正在步步為營。

“自然看您如何扶持我了。”

李霄嘿嘿一笑,讓白鳳她們打了酒來。

李牧撇撇嘴,看來這小子有辦法,頓時道:

“嘖嘖,蘇大人,瞧見了沒,不給點好處,咱們連酒都喝不成!”

李霄哭笑不得,李牧怎麼總跟個怨婦似的,第三人稱嘲諷,這方面安禮岡深有體會。

蘇大人沒有猶豫,早就想好了扶持計劃。

“目前有三點。

第一,先把太平巷這條街給你。城北極東的一條老街,如今也修繕的煥然一新,可讓太平巷的店家搬過去,或者說你過去也成。

第二,將雲霄閣打造成杭州的頂尖食府,不過這點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了。我這邊調動府內庫銀五百萬兩,幫你在城北,城中,城東三個地方,分別建造一處雲霄閣。雨季快要到來,這是我的極限了。

第三,我會發動整個杭州,在往來杭州或者行走其他地方時,帶動關於雲霄閣的訊息,吸引天下食客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