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說罷,看向城主身邊,只見兩名聖騎對立而站,雙方退了大約二十步時,互相做出了一樣的動作,隨後一個弧形結界呈現在他眼前,結界的樣子更像是一個透明的碗倒扣而下。

徐慶年緩慢抬頭看著眼前的結界笑道:“城主好辦法,這樣一來,比試的雙方在其中便沒有了雜念。”

“呵呵,你還忘說一個,這個結界其實就是為了比試而設的,沒有其他任何用處,待會比試時,誰被打出結界,便是輸,這樣才是最公允的。”

周天聽著他們倆的描述,心中暗想:這個結界倒還真的不錯,就是不知道這結界將來在自己手中會變換成什麼樣子。

“既然城主已設好結界,那就讓在下先來,城外把守事關重大,像這種輕而易舉的比試,還是儘快瞭解的好。”

說話的是一名身穿布甲計程車卒。

周天瞥了一眼,對身邊的老徐緩緩說道:“此人如此張狂,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說罷,周天向前一步,向士卒行了個禮:“這位兄弟,在城外有見過,今日比試還望賜教。”

士卒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回禮給周天,而是佯作不知一樣轉身對城主鞠了個躬。

“周公子,這位是我夕雲宮把守城池的重兵士卒,境界是氣尊二境,有請!”

周天聽到這個境界沒想什麼,氣宇軒昂的走進了結界中,但他還是有些謹慎的,巒鋒不在身邊,如今只能用拳法,如果一時不能將其擊敗,恐怕拖得越久,對自己越不利。

“周公子是吧?請。”

士卒將外面的布甲脫掉,扭了扭脖子,似乎要大幹一場,從眼神中依然能看出他那不屑一顧的樣子。

“請。”

周天深吸一口氣,雙眼的目光瞬間變得清冷了許多,面無表情,緊緊盯著前方。

士卒看他一動不動,有些不耐煩,又急於快些結束,於是選擇了主動出擊。

“哎,這小子有些太著急了。”

另一個士卒搖著腦袋低語,而這時夏書凝也從城主身後跑了過來,雙眼忽閃著看著前方。

“城主,開始了?”

周天見士卒率先衝來,靈活的躲了一下,側身划過來到士卒身後,找準時機,奮力一拳打在了士卒的後脖頸處。

周黎亭曾教過他,如果對手比自己的境界強時,不能硬碰硬,而是要找準人體的要害,看好時機一擊而中。

果不其然,士卒由於大意,被這一拳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一時間無法呼吸的他,雙手掐著脖子,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而此時的周天以為勝了,歡悅的表情顯露無疑,可觀看四周,卻沒有任何反應,再瞧老徐,此時竟手舞足蹈起來。

突然周天心中一沉,想起了剛剛城主所說,只有打出結界才算贏。

再往下一看,這士卒眼瞅就要恢復,於是緊忙再一拳打在了士卒的屁股上,而這一拳直將士卒打出結界之外的數米遠。

徐慶年默許的點了點頭。

而站在一旁的柳白,此時氣的牙直癢癢,夕雲宮數十年了,從來沒有遭受到如此大的恥辱,況且還是被一個不到氣尊境界的毛頭小子打的如此窩囊。

不禁向前邁出,想出口惡氣,卻被身邊其他護法攔下。

“柳白,這小子還輪不到咱們處理,百名聖騎在此,不用我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