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只要是我們三人有什麼不在計劃中的動作,我都會被陳北彥一個電話叫走,他好似並不打算讓我和程璟琛促進感情。

青春的肆意,我沒有。

愉悅,有過。

壓抑,常伴。

陳北彥早早就和我提過了,要槍殺程璟琛的計劃。

其實我是不懂的,程璟琛從小到大,一口一個陳爸的叫著他,卻融化不了他的心。

我也不明白,程家和烏家之前究竟是發生過了什麼事兒?

我問過,陳北彥吩咐我,這些我都不需要知道。

我只需要做到,斂去感情即可。

陳北彥在家中有一點單獨的監控室,時刻盯著程家的動態,以及程璟琛的行程。

我時常坐在這裡,盯著螢幕時,我的視線卻總是不由得看向女孩。

女兒的演技很拙略,我能看得出她表現明顯的喜歡。

可程璟琛卻看不出,或許這就是大家常說的旁觀者清。

畢業之前,我甚至看見他們在車中接吻。

很生氣,更嫉妒,但又無可奈何。

我想要從中作梗,但也無計可施。

陳北彥眼中,我應該成為一個冷血的人。

自我覺得,我的確成為了這樣的人,但並不絕對。

溫和的外表是我的保護色,在這幅皮囊下,是一個冷漠惡臭的靈魂。

令我生厭,卻無法逃脫。

離計劃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我時常告誡自己,要和程璟琛保持距離。

可畢業的前一晚,一想到明天他就將要永遠不在,我的心中還是有些多難受。

很討厭這種感覺。

友情對我來說,不需要,但好似確已接納。

我帶了一瓶酒,意味送行。

和他的聊天過程中,看著他對未來的憧憬,我只覺得淒涼。

他忌憚我和夏眠之間的感情。

可是我很想說,完全沒必要。

夏眠看似柔弱,實際內心的意志堅不可摧。

她喜歡誰,就是喜歡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