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樵瞭然,原來是類似花狐貂一類的法術。

也正在金環君收回金蛇那一瞬間,心下略微放下戒備,劉樵果斷出手,當即口頌真言,幽魂幡發兩條青氣,頃刻漫延數丈。

這正是一直等待的時機,二人鬆懈之時。

“有人!”

百足公之來得及一聲驚呼提醒,旋即便被青氣兜頭裹住,“噗通!”一聲跌在地上,七竅被閉,渾身顫抖。

令劉樵有些意外的是金環君,雖亦不及躲避,但跌倒前,將滷門一縷雲煙騰出。

卻是道行頗高,雖不及躲避,卻瞬間將元神赤子(陰神)走出,似一團雲煙模樣,鑽入那筷子長的金蛇之中。

“呼嗤嗤”一陣雲霧繚繞,走石飛沙,金蛇須臾間又華為巨蟒一條,騰雲乘霧,雙目似燈籠亮起。

但劉樵卻根本不慌,自水溝跳出,捻決一指,“轟隆”一聲霹靂炸響,四面八方,閃出十員神將,把那巨蟒攢在中間。

“你…你竟然沒死…不可能!”巨蟒眼中滿是不敢相信,蛇信吞吐間,沙啞開口道。

但卻是金環君的聲音,這是他一門道術,若肉身壽盡,或遇劫數,可將元神瞬間轉至靈蛇之上。

此術極為玄妙,不僅能免去一災,且能獲得靈蛇的壽命和根性,還能避免轉劫奪舍,失去記憶的弊端。

劉樵負手走出,輕笑道:“沒死又如何?”

若不是吃了一個暗虧,忌憚那百足公的道術,對於劉樵來說,拿捏這金環君,輕而易舉。

只是存了些謹慎心思,才身外化身,演一段兒戲,讓他倆開心開心。

言罷,不顧法力消耗,再次施展黃庭道術,“噗噗”雲霧散開,滿空密密麻麻,皆是兵馬。

卻是怕與前山隔得太近,拖延久了,司簡山其它煉氣士趕來支援,打算速戰速決。

那金環君棄了肉身軀殼,一身法力皆帶不出來,雖然道行頗高,但那靈蛇抵住十將已經勉強,如何能敵數千兵馬。

在數千兵馬協助下,只殺了兩三陣,便被十將擒伏在地。

“呼哧…呼哧…”金環君兀自還想用盡全身力氣,呼喊前山的同門。

奈何剛入蛇身,並不熟練,且蛇之鳴嘯,略顯低沉沙啞,似呼哧風吹,威勢雖重,但聲音著實不大。

“稟法主,妖精如何處置!”眾兵馬皆有靈性的拱手道。

“本不待殺你,時勢所逼爾,斬了…”劉樵揮揮手。

金環君被死死摁住,掙展不得,肝身一捋長髯,偃月刀斬下,“噗嗤…”血飆丈高,流有一大灘。

磨盤大一顆蛇頭自崖壁滾下,那金蛇君尚還未死,半截蛇身,兀自扭動,尾巴四處抽打,掃得那崖上石塊兒啪嗒掉落。

劉樵搖身一晃,數千兵馬,十員大將,悉數化作毫光收入身內。

旋即一口三昧火過後,那金蛇餘下半截身軀,悉數燒成飛灰。

“這麼快就趕來了?”劉樵似有所感。

幾道氣息,正在向此飛攏,卻是前山的天瀾仙姥等人,察覺這邊又是響聲,又是火光的,終究耐不住連忙趕來。

劉樵把昏迷的百足公提溜起來,“撲通”自鐵索橋跳下,直入水潭中。

少頃,幾陣風煙頃刻而至,化為天瀾仙姥等人。

“金環道友!”眾人看著地上金環君的肉身,皆是一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