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國府。

呂不韋打量著橫放在劍架之上的掩日劍,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雖然得到掩日劍的過程有些曲折,但終歸還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只是,新鄭的羅網情報系統,真的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想到自己與嬴政做的那個交易,呂不韋隱隱見有些不安。

實在是太過反常了。

呂不韋搖了搖頭,只覺得可能是自己多慮了,哪有那麼的陰謀算計,如果是再過幾年,才需要考慮這樣的事情,至於現在,還是太早了。

“嫪毐拜見相國。”在呂不韋的沉思之中,蔡壤引著一位中年劍客走進了書房。

“你來了。”呂不韋轉過身,打量著面前的這個‘熟人’道。

他與嫪毐之間,早已算的上是熟人,當年呂不韋還在趙國經商的時候,就已經結識了嫪毐這個人。

那個時候,嫪毐是趙國有名的劍客,但除了這個身份之外,嫪毐還是羅網在趙國的探子,如今,已經過去了將近二十年,呂不韋已經從一屆商賈變成了現在的大秦相國,而嫪毐也從當年羅網的一個普通探子變成了現在羅網在魏國情報系統的統領。

刺殺信陵君一件事情,無論如何,都繞不過嫪毐,而掩日劍就是武裝嫪武的手段。

呂不韋相信,有了掩日劍在手,依靠嫪毐的魏國的經營,很容易就培養出一支精英殺手力量。

“這就是掩日劍,今後歸你了。”呂不韋指向劍架上的掩日劍道。

“掩日的主人永遠都是相國。”嫪毐恭敬地說道。

嫪毐的這話壤呂不韋似曾相識,呂不韋心中錯愕了一瞬就明白過來,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來源於哪裡。

這句話,他在昨天,也曾這般與嬴政說過。

想到此處的呂不韋的目光不停停駐在了嫪毐的身上。

這個一個面相柔和但神采魁梧的中年人,薄薄的嘴唇上留有兩撇鬍須,鼻樑高挺自有一番英武之氣,只是,一雙桃花眼卻將這份英武之氣破壞的七七八八,反而多出了幾分陰柔之氣。

這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呂不韋想到自己在昨天,對嬴政同樣也是這般說道,在想到當時自己說話時的心境,這讓呂不韋意識到,嫪毐要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厲害。

不過,呂不韋對此倒也沒有什麼討厭的感覺,反而覺得,嫪毐的心智慧力越強,對自己的作用也就越大,至於超出掌控這件事情,呂不韋有著那樣的自信,徹底掌控即將成為掩日的嫪毐。

只是,他不知道,在昨天,在面對他的那句話時,嬴政也是這般想的,只是,兩人真的都如願嗎?

“你在魏國經營多年,對魏國朝堂上下的瞭解,老夫不用多說,這次的任務,就是刺殺信陵君。”呂不韋道。

“小人定然不負相國的信任。”嫪毐信誓旦旦地說道。

“具體該如何操作,由你自己去制定,老夫不會多說什麼,凡是為了任務所需,你儘可開口,老夫定然全力支援。”呂不韋道。

“老夫地要求只有一個。”

“還請相國示下。”嫪毐鄭重道。

“兩年之內,我要聽到信陵君的死訊。”呂不韋道。

“兩年足矣。”嫪毐保證道。

“好。”呂不韋指了指掩日劍,意思不言而明。

嫪毐走到劍架之前,按下心中的激動,將手放在了劍柄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