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飯吃飯,一起去看戲。

林辰發現,戲班子已經不是那天來的那個,沒有那個令人驚豔的閨門旦。

坐在黑暗中,聽著曲,林辰恍惚覺得那晚在這裡聽【遊園驚夢】,彷彿真是一場夢,那小旦彷彿沒出現過,給他敬酒看她巧笑嫣兮的一幕,彷彿也沒存在過。

林辰離坐去上衛生間。

到外面空地上的小樹林裡抽一根菸,順便哼唱著那晚聽到的【遊園驚夢】的橋段。

“咦,你還會唱崑曲?”

黑暗裡傳出一個輕柔的聲音。

林辰回頭看去,看到是穿著一身白裙的樓玉秋。

“你也出來了?”林辰問。

“去個衛生間。”樓玉秋道,“你唱的有模有樣啊,看來還挺多才多藝呢。”

林辰打個哈哈。

樓玉秋背過身去,道:“幫我個忙,我裙子後面有個帶子,有點鬆了,幫我緊一緊。”

“哦。”林辰把煙叼在嘴裡,走過去,雙手攬住她的腰,摸索道,“帶子在哪?”

樓玉秋:“你找找……”

林辰摸了三圈。

樓玉秋低頭看著這手在遊走。

直到第四圈,林辰才找到這細細的絲帶,詢問了她該怎麼系,然後幫她綁上。

但有個小意外發生了。

林辰在開口詢問的時候,嘴巴里的香菸不小心掉下去,掉進樓玉秋的裙子裡。

灼熱的菸頭燙的她靈魂一哆嗦,驚叫著尖叫出聲。

“啊,嗚……”

樓玉秋髮出殺豬一般的嚎叫。

樓玉秋叫到一半,立刻捂住嘴巴,可能是怕驚擾到不遠處聽戲的人。

“我去!對不起!你沒事吧!”林辰連忙伸手進去,把菸頭掏出來。

樓玉秋淚眼汪汪:“你把菸頭掉進去了?”

“啊,沒注意……對不起啊,你沒燙傷吧?”林辰問。

“好疼啊!從沒這麼疼過。”樓玉秋哭唧唧,“我看不到後面,不知道有沒有燙傷,可千萬別留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