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宗主目光掃過眾人,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陸道友,此戰打到現在,陰羅宗、血悽門、雷音宗,這三家已經與道友結下了生死大仇。當然了,以道友的神通,這三家八成只會裝聾作啞,不敢再招惹道友。其他宗門也不會輕易出手,給自己結下一個生死大仇。”

“但是這卻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道友始終保持強大,而不能露出半點破綻或是弱點。”

孫宗主微微一笑,平靜地說道:“不瞞道友,現在雷音宗兩位元嬰後期的高僧已經在路上了,還攜帶了鎮宗之寶金剛鎮魔大陣。血悽門的大長老,應該也看到了坤無極破碎的命牌。摩訶血海圖的威力,道友也是見過的,而那不過是血悽門三大鎮宗之寶之一罷了。”

“就連我們岳陽宗,除了我手上的須彌五行環之外,也還有其他的鎮宗之寶,被另一位元嬰後期的長老攜帶著,如今距離此地不過數百里。”

陸雲澤眉頭一皺,勐地放出神識,但卻被江邊的禁制擋住。

這禁制居然還有限制神識的能力,如此一來,陸雲澤心裡倒是對孫宗主的話信了幾分。

若不是提前做好了有可能失手的心理準備,這些人根本沒必要在這禁制之上加上這種功能。

“恕我直言,道友神通驚人,化身與靈獸個個本領不凡,但想拿下老身,也不是短時間內就可以做到的。別的不說,老身絕對有信心拖著各位,一直到援兵趕到。”孫宗主異常自信地笑道,周身靈光閃爍,一枚枚五色符文湧現而出,散發著驚人的靈氣。

“到了那時,不知各位面對這種車輪戰的圍攻,能支撐多久?”

陸雲澤稍微估計了一下,目光掃過青璃與老三,眉毛一挑問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讓你帶走飛天紫紋蠍王,你就直接離開,放我們走?”

“不錯。”孫宗主笑著點了點頭。

“除此之外,老身還可以做主,將這隻昊陽鳥送與道友,算是與道友交換。陸道友,這昊陽鳥可是八級的天地靈禽,乃是上古時期火屬性真鳳的分支,不光神通驚人,前途也不可限量。用來交換這隻兇蟲,道友可絕算不上虧了。”

“哦?”陸雲澤眉毛一挑,開口問道:

“昊陽鳥不是岳陽宗的傳承靈禽嗎?孫道友真就捨得將其送出來?”

孫宗主聞言,只是低頭笑了笑說道:“對老身乃至岳陽宗來說,一隻飛天紫紋蠍王足以彌補所有的損失。更別說宗內還有一隻七級的昊陽鳥,雖然修為低了些,但畢竟是傳承靈禽,遲早能夠將修為升上來的。對於我們岳陽宗來說,這隻昊陽鳥的象徵意義其實早就大於實際意義了。”

“是嗎?那如果我們放了你之後,你馬上就去找那些援兵通風報信,帶著他們追殺我們,那可怎麼辦?”陸雲澤不緊不慢地問道。

孫宗主眉頭微皺,心中暗罵一聲這小子腦子有毛病,什麼時候了還在糾結這種事。

“陸道友多慮了,我們岳陽宗已經得了飛天紫紋蠍王,再貪心下去就是禍非福了。而其他的宗門雖然也會繼續追殺道友,但是不可能長久,更加不可能真的將門內的頂階力量一直耗在這上面,最後八成還是會輕輕放下。”

“只要躲過這一波追殺,大晉之大,還不是任道友來去自如,誰人敢惹?”孫宗主張開雙臂,神情振奮地說道。

“有道理。”陸雲澤笑著點了點頭,目光閃動,嘴角漸漸揚起。

“孫道友,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