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櫻兒的雙眼瞬間迷離起來, 雙手不自覺地撫摸自己的全身,口中發出一聲聲誘人的嬌喘聲。

陸雲澤連忙後退一步,不禁鬆了口氣。

先讓這女人在幻覺裡待一段時間吧。

陸雲澤鬆了鬆領口,眼神勐地銳利起來。

在月色之中,一道肉眼難見的黑影悄悄遁出了廂房,向著其他房間靠了過去。

他的神識早就掃過了整個府邸,前院暫且不提,後院表面上的練氣修士足有四十七個之多。

陸雲澤悄悄潛進眾人房間內,運起無形遁法之後,陸雲澤就是在他們面前跳豔舞都不用擔心被發現。

在這種巨大的差距下,陸雲澤乾脆大搖大擺地將那份築基的方法塞進了他們的床榻下面,還順手給了他們一人一個腦瓜崩。

今晚,註定有很多人睡不著覺。

……

第二天一早,陸雲澤從床上直起身子,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一雙柔若無骨的雙臂從他身後環了上來,一團溫熱靠在他的身後發出一聲嬌喘。

“大人,您昨晚折騰得妾身好辛苦啊。”

陸雲澤嘴角抽了抽,昨天晚上的媚術沒控制好,力道有點大,李櫻兒足足在幻境裡折騰了好幾個時辰才睡過去。

李櫻兒並不知道昨晚的一切都只是幻覺,她的小手在陸雲澤胸口滑來滑去,嘻嘻笑著說道:“大人當真壞得很,明知道妾身今天要去伺候堂主大人,還把妾身折騰了一晚,要是堂主大人不滿該怎麼辦?”

陸雲澤一愣,你們黑煞教這麼會玩的嗎?

李櫻兒繞到陸雲澤身前,看著他的眼睛稍稍有些發愣。

“大人,堂主他……最近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李櫻兒靠在陸雲澤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得他耳朵發癢。

“堂主大人可能有些走火入魔了,妾身真的很害怕,萬一哪天堂主大人控制不住自己,將妾身當成了血食該怎麼辦?”

陸雲澤皺著眉頭,瞥了李櫻兒一眼。

“櫻兒,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和你族兄都是建州人士吧?”

李櫻兒點了點頭,溫聲細語道:“大人記得不錯,我們李家都是建州人士,只是後來遇到了神教的巡查使,被輾轉帶到了嵐州。”

陸雲澤張了張嘴,本想問問她父母在哪,可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沒開口。

現在的他是嵐州州牧,這位可不會關心她父母的事。

“櫻兒,你在……算了,你先下去吧。”陸雲澤本想再向她打聽一下黑煞教的事,但這女人太精明,陸雲澤擔心自己露了馬腳,乾脆先讓她離遠點。

“是,大人。”李櫻兒笑顏如花,毫無顧忌地在他面前展示著青春靚麗的身體,將滿地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陸雲澤按著眉心搖了搖頭,就個人喜好而言,他對這種沒發育完全的小女孩沒有任何興趣,那是韓立的好感區。

他還是更喜歡那種成熟大方的女性。

“州牧大人……”廂房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李櫻兒身軀一抖,哀求地看向陸雲澤。

陸雲澤不禁皺了皺眉頭。

“有什麼事?”

“稟大人,堂主召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