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末一愣,隱隱有了個猜測。

“那異獸現在何處?”

“它從地下鑽出來後,不久又重返地底了。”

他跟隨著焦海的腳步到達了現場。

倒塌的建築,正是地下暗室上方的一棟,也就是昨天章遠報失竊的鋪面所在。

建築的地面部分坍塌了接近七成,一旁的地下還又泥土自下而上翻開的痕跡。

想必那異獸就是從地下鑽出,導致了建築的坍塌。

在翻開的泥土中,一具輕微腐爛的屍體暴露在陽光下,仵作正蹲在一旁,作初步的驗屍。

“大人……”章遠站在一旁,臉色很難看,但還是主動過來行了一禮。

焦海擺了擺手:“不必多禮,我先了解情況。”

聽到這聲音,仵作也注意到龍雀使和前卒到來,放下手中的工具,行了一禮:“大人。這具屍體,死亡時間大概在幾天前,致命原因是窒息,其頸部有一道很深的勒痕,從形狀判斷,兇器是常見的麻繩。”

“所以說,他是被人殺死的?”焦海問。

仵作躬著身子,恭敬地回答道:“這個小人不敢下定論,更詳細的,需要進一步驗屍才能得知。”

仵作只負責驗屍,不負責斷案,這也是基本的規矩。

但按現在的情況看來,帳房先生是被人用麻繩勒死的,屬於刑案,應由府衙接手。

考慮到此處有異獸出沒,是否直接移交,還需要焦海回龍雀府上報後,由上層決定。

焦海微微頷首:“那就交給你了。”

“是,大人。”

焦海目光掃過在場的人,包括章遠和夥計,以及圍觀的百姓:“有誰見到了那異獸?我需要了解些情況。”

夥計看了眼章遠,得到眼神示意後,站了出來:“大人,小人全程都看到了。”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掌櫃的開啟鋪子的門鎖後,小人便把一些招牌搬出來,誰知忽地感覺到地面震動,小人還以為是地震,正要躲避,就看到河對岸的鋪子塌了大半,一隻棕灰色的怪物從地下鑽出。不過,它並沒有停留多久,很快又往地下鑽了。”

方末一邊聽著夥計的描述,一邊在現場四處走動,尋找是否有值得注意的地方。

忽然,他在翻開的泥土上發現了一枚鱗片。

“這是……那異獸留下來的?”

方末心中一動,《山海真經》的獎勵,是可以透過觸碰異獸身上脫落的毛髮等物解鎖的,那麼,自己現在觸碰那枚鱗片,會不會直接獲得獎勵?

雖然有一定的風險,但萬一那異獸不再出現了呢?

那麼,鱗片就是他唯一的機會了。

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夥計身上,方末走到鱗片旁邊蹲了下來,從蟲罐裡取出了一隻鼠婦,將之扔在了鱗片上。

過了好一會,鼠婦安然無恙。

方末鬆了口氣,緩緩將手伸向鱗片,猶豫了片刻,將之直接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