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在大青山待完週末,屁顛兒屁顛兒的回市區上班。

自此之後,週六、週日小院的訪客換了女人。

暑假很快來臨,二姐、二姐夫趁著孩子假期,來孃家探親。

許俊輝已經恢復往日神采,拉著小舅子好一通喝,醉了就哭著喊著說一些再生父母,湧泉相報的胡話,叫大姐、二姐拉拉拽拽的扯回家。

一家四口在大青山逗留三天,便踏上返程的列車。

姑娘遠嫁,見一次不容易,大娘等二女兒走後,抹了好幾天淚!

方聞在西山上卻是悠閒自在,靜極思動,又想出去走走了。

近處的玉真觀是一個小道觀,裡面道士三五個,乃玄妙觀下院,傳承底蘊了了,沒什麼可拜訪的。

而玄妙觀雖然傳承久遠,但幾經損毀變遷,現在又是正一叢林,保留下來有價值的書籍不多,去不去的,也在兩可之間。

他想去的是嶗山派,玄真老道曾盛情邀請過自己,走一趟借閱一下派中藏書,看一看嶗山盛景,倒是不錯。

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丘生嶽丘老道打來電話,說要來拜訪自己,言語中透著激動,原來雲朗空於劍仙之道有所進境。

方聞也沒拒絕,兩天後白雲觀一行三人來到大青山,先拜訪了方老夫人。

雲朗空和王信平方媽認得,倒是這個頭髮花白的老頭,一副仙風道骨模樣,開口閉口老夫人長,老夫人短的,叫人渾身不自在。

方聞將三人帶上西山,各自坐定。

丘生嶽笑著道:“呵呵,方道友隱逸泉林,遠離喧囂,讓貧道羨慕的緊啊!”

“哈哈,白雲觀雖處繁華,卻鬧中有靜,我這荒山野居可是比不了的!”

丘老道初次登門,寒暄客套肯定要整兩句。

然後看向雲師侄道:“朗空於劍仙之道有所感悟,全因方道友點撥,白雲觀上下感激不盡。朗空,還不快拜謝方道友授業大恩!”

揹著一把寶劍的雲朗空聞言,從石凳上站起身,後退兩步,竟屈膝而下,行跪拜大禮。

王信平竟也是如此,跟著一起磕頭!

受戒的全真,講的就是一個尊師重道。

方聞也懶得去扶,愛磕就磕吧。

丘生嶽見此,滿臉堆笑,等兩人起身後,開口道:“方道友,朗空雖有進境,但不知所悟幾何,有沒有差錯,道友可否再指點一二!”

方聞也想看看雲朗空到底有什麼長進,笑著道:“朗空,你演練一下我看看。”

“還請方師指點!”

雲朗空拔劍出鞘,便在院中舞動起來。

劍身上已有氣韻,略帶凌厲之機,圓轉騰挪半天,只見他刺向院牆上的一塊石頭,劍身洞穿而過,隨即上挑,卻如切豆腐一樣,在石頭上留下細細的切痕。

方聞點點頭,氣韻已有,但需要養勢,想要跟自己一樣揮出劍罡,還差的太遠!

“嗯!郎空已經登堂入室,把劍拿來!”

雲朗空將劍雙手遞上,方聞輕輕彈了彈,接著說道:“古之所言劍仙,多是逸聞傳說,郎空你獨闢門徑,已算天縱之姿了!”

說罷起身走出院門,丘老道三人跟在身後,來到一塊大石頭前。

只見他輕輕揮下,大石分做兩半,又抬手上挑,一股浩然磅礴之勢直衝而上。

回頭說道:“劍仙到底是個什麼,所悟不同,所走之路便也不同!朗空,我也沒什麼可以指點你的,按照自己的路子走下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