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魔土?”

吳老豁然起身,如垂死病中驚坐起,嚇了紀閒一跳。

“你竟然與魔土有聯絡?不對,你該不會是被騙了吧?”

他詫異地望向紀閒,神色複雜,道:“你可知魔土意味著什麼?”

這個由他帶進劍崖,毫無根基的小子,如今竟混得風生水起,都到這種地步了?

紀閒想了想,道:“在諸多魔門中,魔土好像還挺厲害的,能排的上名號。”

而且裡面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在天魔山裡的感覺,就跟回家一樣。

修仙是不可能修仙的,這輩子不可能修仙。

只能每天陪著小小做做惡事,才能維持得了生活這樣子。

吳老上下打量起紀閒,面色古怪:“奇怪,真是奇怪,你居然不知道?你竟然對魔土的實力沒有構建起正確的認知?”

他的動作緩慢,扶著袖口,伸手比劃了一下,道:“魔土乃是魔門共尊,執魔道牛耳者。”

“魔土在所有魔門中首屈一指,與底下的其他魔門有著天壤之別,讓他們望塵莫及。在魔門中,魔土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

竟是如此?

這是紀閒沒了解過的資訊,魔土的逼格這麼高?

此前在他的認知中,魔土雖然神秘非凡、底蘊深厚,但一直是個逗逼勢力。

他似是想起了什麼,疑惑道:“之前,魔土為了罪惡榜上的排名,還與無生教爭得有來有回……”

“無生教我知道,藏頭露尾的鼠輩罷了,與魔土根本不是一個層面。或者說,在魔門,就沒有一個能與魔土並駕齊驅的勢力。”

吳老搖搖頭,道:“關於罪惡榜的事情,我以前有過了解,對此有個猜測。”

“我認為,其他魔門爭榜,是鼓足了勁,竭盡全力。而魔土,只不過是陪他們玩玩,沒有出動真正的力量,就算如此,依然能高居榜首!管中窺豹,可見魔土實力之兇,行事之惡。”

別人都是全力以赴,只有魔土是在過家家?紀閒忽然想起,關於魔土惡名的經營,似乎只是由小小、顏照他們主持的。

像是秦老,一般就不會過問太多。

不過有一點吳老猜錯了,魔土能在罪惡榜上拔得頭籌,靠的並非是他們的兇惡,而是鈔能力。

兇名全是買來的!

就在紀閒思索的時候,吳老的臉色嚴肅起來,沉聲道:“你與魔土牽扯得有多深?”

“魔土惡名昭彰,犯下了無數震驚天下、駭人聽聞的大罪惡。殺人滿門、屠城滅宗,如家常便飯,可不是什麼善茬。”

“如何?你現在能從中脫身嗎?”

吳老皺眉,面露憂色。

在他發現昇仙之中藏著大陰謀後,的確是對仙界失望,心灰意冷。

但要讓他加入魔門,還是這樣罪惡滔天的大魔門?

想到此後要與這些惡貫滿盈的惡人為伍,他打心底接受不了。

但問題是,紀閒似乎已經深陷其中了。

“內個……嗯……”

紀閒忽然插嘴,提醒道:“其實魔土那些所謂的罪行,大抵都是買來的……”

“嗯?買來的?”

吳老懷疑自己聽錯了:“你在說什麼?”

“就是……不說所有,但外界流傳的絕大部分魔土的惡行,其實都是其他人犯下的。只不過最後的惡名,被魔土買走了……”

紀閒向吳老介紹起魔土的生意。.

聽完後,吳老更是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狐疑地盯著紀閒:“你講的都是真的?”

紀閒清了清嗓子,靦腆地道:“在下不才,正是魔土優秀合作伙伴。生意往來多次,業務嫻熟,配合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