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的笑了笑,她放下碗,腳步輕快的朝衛生間走了去。

薄輕筠眼神幽幽,沒有說話。

夏晚心用最慢的速度刷了個牙,洗了個臉。

沃克來的突然,她也是一時忘了。

現在想想,她和他說話的時候好像離得挺近的。

一想到可能燻到了他,還有些囧囧的。

夏晚心儘量的浪費時間,不過再拖也拖不了多久。

等她再出去,粥碗還是冒著熱氣。

夏晚心剛洗過的臉蛋,十分的皙白嬌嫩,驚訝的表情也十分的生動:“粥還沒冷麼?”

薄輕筠皮笑肉不笑的道:“看你耽誤了那麼久,直接讓人換了一碗,滿意麼?”

夏晚心牙關磨了磨。

這人有沒有意思,這點小事也要給她找麻煩是麼?

每次她一不耐煩,就看看他的胸口。

想象著那裡的大窟窿是什麼樣子,鮮血是怎麼從他胸口流的滿地都是的。

一想到這個畫面,她就能忍下來。

夏晚心任勞任怨的將粥碗重新捧了起來。

用湯勺舀了一勺,放到唇邊吹了吹,之後再遞給他。

這一次,薄輕筠配合的吃了。

兩個人一個喂,一個吃,漸漸地,氣氛好像有些變了。

夏晚心難以想象,現在的這個事是她做出來的。

她應該將粥碗蓋在薄輕筠臉上不是麼?

可她竟然自己早餐都還沒吃,卻在喂他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