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如墨的光幕。

正寸寸開始瓦解,山門內的一條石階,清晰出現於竇長生眼底。

能夠清晰看見,前方一位老者,正昂首挺胸,立於眾人前方。

老者讓人印象最為深刻的不是長方臉,而是身上那打著補丁的衣服,能夠清晰看見,衣服已經洗的發白了,已經褪去了原本的顏色。

這。

出乎了竇長生預料。

能夠站在人皇廟眾人前方,被眾人擁簇在中央,這地位在人皇廟當中肯迪不低,這樣的人物竟然如此樸素,尤其是對方衣服洗的退色,這證明著只是普通的材料,沒有任何超凡之力,這是平民百姓才會穿的。

這是演戲演過頭了。

不要說人皇廟了,就算是去最近的城市,找一個大戶府邸,把一條狗拉出來,穿的都比對方好。

竇長生目光環視左右,能夠看見不少熟悉面孔,這是上一次都接觸的。

不過氣氛有一些不對,一個個神色都不是很好,哪怕是他們極力掩飾,可竇長生還是感受到了他們的驚懼。

這老者地位不低。

青帝看著來者,目光浮現出不喜,眼前這位一看,太俊俏了,第二眼就是穿的太好了。

尤其是腰間佩戴的美玉,品質極高,隱約間能夠看見一道流光,不斷開始遊動閃爍,這一看就不是凡品。

全身上上下下加在一起,自己三年不吃不喝,都省不下來。

這種一看就是不在意錢的人,吃喝起來必然大手大腳,就應該學習餐風飲露決,喝西北風,天天吞吐天地靈機就可以了。

可惜自己答應了鴻宇那個小子,不能夠強迫人修行,一切都依照個人意願。

除非他們犯錯。

青帝目光看著一旁的眾人,這任何一位,在人皇廟當中都是大人物。

是外來者祭拜聖母時,都要巴結的物件,但現如今被青帝目光一掃,一個個都浮現出畏懼之色,連忙底下了頭,根本不敢和青帝對視。

這和自己無關,青帝也不想搭理對方,但對方要請出湛盧劍,這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青帝一雙眸子,逐漸開始銳利起來,冷漠開口講道:“你要請出湛盧劍,規矩相比也要知道。”

“必須要完成考驗。”

“能夠被供奉在人皇廟當中的神兵,皆是上古先皇之物,他們都有大功績於人族,任何一件都是聖物。”

“皇道神兵和普通神兵不同,這每一次動用,都需要消耗龍氣,國運,族氣。”

“這一些日子來,你每一次動用湛盧劍,其中消耗皆是由人皇廟承擔。”

“當你請出人皇廟後。”

“艹,還是我們承擔。”

青帝忍不住罵了一句,立即伸出了粗糙的大手,一巴掌拍在了高守才的後背上,砰的一聲,這力道不小,高守才一個踉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青帝不滿的講道:“這個記著,等我有時間和仙齊再談談,皇道神兵都已經請出去了,怎麼消耗還要我們承擔。”

“我們不容易啊,人皇廟這麼多年來供奉皇道神兵,每一件都是消耗大戶,尤其是人族給與的資源份額,向來是不高,人皇廟能夠有著結餘,皆是我辛辛苦苦忙碌勞動所得。”

“怎麼還要我們繼續承擔消耗,請出去後要他們自己負責。”

青帝越說越氣,又是一巴掌,拍在了高守才後背上,高守才又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這看的竇長生心驚,這位被揍的人,竇長生已經認出來了,這不是人皇廟高守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