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圖謀怎麼可能是小事,所以拿一位武道一品,無上宗師當祭品,這就很正常了。”

“蕭氏一族要是九幽餘孽,其目的就非常好猜測,肯定是要啟用神兵九幽刀的靈性,要不是九幽餘孽,花費這麼大代價,就是為了讓一位武道二品大宗師突破至武道一品。”

這目的不難猜,畢竟動用的代價越大,那麼完成的目的也就越大,能夠舉辦儀式做到的事情,來來回回也就那麼幾件。

“舉辦祭祀儀式,這種非常規突破之法,向來都是極端殘酷,通常都較為血腥,用大量強者的性命來啟用儀式,增強儀式的力量。”

神秘師父徐徐講述,把自身掌握的不少情報,還有猜測的情報,全部都敘述了一遍。

儘管其中還有一些地方,神秘師父沒想通,至尊脈主怎麼可能這麼配合,還有蕭青衣這麼看重竇長生,以定婚期的名義把竇長生請來梁洲,怎麼就直接下手了。

要是拿竇長生為祭品的話,這麼做太粗糙了,老梁王和竇長生肯定是最為重要的祭品,怎麼也要到最後,怎麼第一日就出意外了。

這其中有貓膩,而自家徒弟在這其中,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色,這是神秘師父感興趣的地方,把自己掌握情報訴說出來,就是打算要讓竇長生為自己解答一二。

神秘師父再增添了一個情報講道:“上一次五毒蜈蚣在呂城,對西江劍派下手,如今也弄清楚了,這是蕭青衣僱傭做的。”

“目的是一場測試,想要看徒兒你和陰極宗是否有關係,而且還奪取了徒兒的鮮血,不知道有什麼用途,可懷疑是測試和九幽刀靈效能否相合。”

“冰魄刀乃是九幽刀仿製品,這一個秘密外人不曉得,九幽餘孽肯定曉得,在加上徒兒所修九幽寒霜決,這也是《閻羅鎮獄經》演化而來。”

“這一次舉辦祭祀儀式,要是真如同猜測一樣,其中主祭品,是徒兒和老梁王。”

竇長生心中有千言反駁,可到底不是一個傻子。

神秘師父暴露出來的訊息非常多,以往不頂用的傢伙,如今這一次反倒是可靠起來,不少訊息都稱得上是石破天驚。

西江劍派滅門,怪不得沒啥懲罰,原來神秘師父才是最大的罪魁禍首,要是對方想要保住的話,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只是神秘師父不想暴露自己的一張底牌。

明顯認為西江劍派和鄧臺合比較,遠不如鄧臺合重要。

這也正常的事情,不說鄧臺合的身份,光是鄧臺合的力量,就西江劍派那倆歪瓜裂棗,雖然都是宗師,可都不倒開竅宗師層次,鄧臺合一人就能夠把西江劍派給屠了。

這一次局勢太亂了。

竇長生隱隱感覺到太陽穴的刺痛。

自己小腦瓜,真是有一些想不明白。

神秘師父作為陰極宗高層,竟然和至尊一脈不合,雙方各自隱瞞重要情報,明明是一家勢力,弄的像是兩家一樣。

這樣算起來的話,蕭園事件爆發,其中涉及的勢力。

魏王府,陰極宗,天魔宗,蕭園。

就一共有四大勢力,而在這四大勢力當中,卻又能夠劃分出好幾個陣營出來,這亂七八糟的加在一起,絕對是七八個思想出來,可謂是複雜至極。

完全就是一團亂麻捋不清。

竇長生心中嘆息一口氣。

如今局勢已經超綱了,自己想要破局的話,已經是不可能了。

心中再不想,可也要把金竇放出來了。

銀竇那腦子,還不如自己呢,只是金竇的話,現如今他們是三合一,自己能夠動用銀竇和金竇全部能力。

三者不一樣的就是性格了,這也造成了三者較大的差異,如同等的實力,竇長生是打不過銀竇的,對方能夠發揮出百分之一百二,乃至於一百五的實力來。

同樣的竇長生也不如金竇城府深沉,只不過要是龍門中的金竇,竇長生自然是放一百個心,那時候的金竇是純粹的,可當後來選擇修為值買命後。

竇長生把金竇融合後,也不知道對金竇有沒有影響,尤其是銀竇和金竇相互衝突了一番,二者智商要是中和一下,那豈不是拉胯了。

孟浪了。

竇長生只厭惡金竇冷酷無情,多出來幾次,自己好友死光,成為孤家寡人,倒是不嫌棄金竇的智商。

竇長生憂心忡忡,最近過的太順了,不光是金竇,銀竇也沒放出來過,事先驗證一番好了,也不至於臨陣磨槍。

竇長生神色憂慮,泛起絲絲縷縷的苦澀,低頭間黑色的眸子,泛起金絲,瞳孔正逐漸化為金色,當再抬頭時,眸子已化為純金一片,溢位的光芒猶如實質一般,但在冰魄刀移開後,光芒已經內斂。

苦澀消失不見,嘴角微微翹起,浮現出一個弧度,深深的凝視著神秘師父,幽幽開口講道:“節奏太慢了。”

“由我為他們加快節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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