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定安知道傅言在說什麼,其實這件事,他也有想過。

“不得已的時候,有不得已之策,皇上有立二殿下為儲君的意思,可以等上一等。”

而且,二殿下身邊匯聚了不少幕僚,能夠應對各種變局,這陣子更是把四殿下壓得死死的。

皇帝的身體本來就不好,立儲一事,會早日提上議程。

他並不是對皇帝心生憐憫,二皇子頭上,還有一個大皇子,雖然平庸,但也是嫡出,這朝向來立賢不立長,不過如果能夠名正言順被皇帝選為繼承人,更能服眾。

如果皇帝溘然長逝,立長的風頭起來,四皇子又要爭奪皇位,那樣將會帶來麻煩重重。

所以,非必要的時候,不走那一步。

傅言沉默了一下:“不到最後一刻,都不能說二殿下一定能夠坐上那個位置,萬一皇上另有想法,或者說是改變了主意呢。”

慕定安眸子浮起一抹黑流。

“那就強奪。”

他這一點上,他已經和二皇子達成了一致的意見。

“心意是要試探出來的,不然也只是面上的話罷了。”傅言道。

如果皇帝沒有那一份心,那也不必浪費時間了。

慕定安明白她的意思,尹大夫那兒能派上用場,也不是什麼壞事,甚至,乾脆利落。

“好,回去我寫一封信給二殿下。”慕定安道:“如今二殿下手下多智囊,相信能夠有全策。”

他不打算讓傅言拿主意了,他不希望她牽扯朝堂太多。

就算是將來有禍事,也該讓別人來揹負。

傅言走了兩步,一陣頭暈目眩,就往地上倒去,她的手倉促間抓住了一根樹枝,減緩了摔倒的速度,讓慕定安有了反應的時間。

“阿言。”

他趕緊扶住了她,滿眼心疼。

傅言跌倒在他的懷裡,她的大腦暈沉,渾身乏力。

剛才她制住領頭的,已經耗費了所有的力氣,現在是連走路都無法走了。

傅言搖頭:“我太累了,先休息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