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霖面色不變,聲音卻生硬了幾分,“臣只是在實話實說。”

白落音眉頭一挑,語氣也難聽起來,“好一個實話實說,昨日朕讓吳主簿去宣讀聖旨,今日他就遇刺身亡,你沒有什麼看法嗎?”

顧霖抬頭看著白落音,不屑的笑了一聲,“皇上的話都說到這了不如直接說懷疑臣好了。”

“攝政王,你這是在教朕說話?”

顧霖敷衍的行了一禮,“臣不敢,畢竟臣沒有父王的魄力敢當庭殺人。”

白落音眉頭微皺,握緊了椅把,“你在威脅朕?”

顧霖站直了身子,對上白落音的眼神,“臣只是覺得臣跟隨皇上走南闖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但這幾日皇上敢說沒有懷疑過臣?”

“顧霖,你好大的膽子。”

白落音一拍桌案站了起來,朝中所有人除了顧霖惶恐跪下,“皇上息怒。”

顧霖微微躬身,“臣是冤枉的,還望皇上明察。”

白落音不吃這套,一甩袖子直接離開,內侍在後邊高喊了一句,“退朝!”

顧霖轉頭就要走,洛青楓一把拉住顧霖,“王爺,不可。”

“放開本王。”

洛青楓一頓,還是鬆開了手,顧霖徑直離開,朝中其他人面面相覷不知該說什麼,洛青楓嘆了一口氣,“左相,隨我去御書房?”

“好。”

兩個人去了御書房,其他人各自散開。

霍玄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出了門直接去王府。

王府還是老樣子,這兩天霍玄和墨清語都沒回來,突然回來還有些不適應,霍玄進去就看到了顧霖連忙問,“師父,你這是?”

“演戲。”

得到顧霖的答覆,霍玄鬆了一口氣,還好。

顧霖頓了頓又問,“禁翎營的人都調動起來了嗎?”

“是,已經按照師父說的分佈好了,師父放心。”

顧霖點了點頭,“我記得有個叫秦昭的姑娘?”

“是。”

“把她叫來,我有話要跟她說。”

“好。”

霍玄沒問為什麼,雖然有些好奇但還是去了聯絡了秦昭,秦昭收到訊息的時候還不敢相信,驚喜的捂住了嘴。

秦昭現在是在歌舞坊彈琴,一起的還有兩個姑娘,那兩個姑娘都把自己繡的手絹給了秦昭讓秦昭幫忙帶給顧霖。

顧霖見到秦昭笑了一下,“秦昭姑娘,辛苦你來一趟。”

“不辛苦,這是我們帶給王爺的。”

秦昭把一個盒子放到顧霖身邊,又退到一邊,“是我們繡的手絹。”

顧霖開啟盒子拿出來看了兩眼把最下邊那個疊了一下放進了袖子,又拿出了自己的手絹,“好看,這個是本王今日剛換的,送給你。”

秦昭沒想到顧霖一挑就挑中了自己的,連忙接了過來,“王爺怎麼知道是我的?”

“本王覺得你不會像是那種喜歡彰顯自己的人,所以肯定會放在下邊。”

秦昭像拿著寶貝一樣把顧霖的手絹放了起來才深吸一口氣,“王爺今日找我是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