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盛變了語氣,既然好運氣遇到了這樣的攝政王,自己自然也該更加敬重。

出門看到白解行,宇文盛是想問問他怎麼樣的,但是白解行明顯不想和宇文盛說話,快步離開了。

宇文盛無奈的搖了搖頭,暫時先隨從顧霖去處理其他的事。

最後顧霖聽從了宇文盛的建議,殺了疏勒疏葛和敖天齊,其餘人按照罪責處置,收編了相當一部分士卒,宇文部族也一瞬間成了最大的部族。

只不過沒有找到呂蓮子,洛青楓很挫敗,自己好不容易可以在顧霖面前好好表現一下的。

與此同時,一望無際的戈壁灘,呂蓮子和陳海正在走著,兩個人都不知道前方的路還有多遠,但是不能停下更不能回去,那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

陳海忍不住抱怨,“都怪你,騙了我們,害死了師弟,現在又把我拖了進來。”

呂蓮子現在已經懶得裝下去了,乾脆的說,“呵,還不是你們兩個廢物,你們兩個要是和大師兄一樣,也不會到這一步。”

“你還有臉說?”

陳海看呂蓮子已經完全不裝了,乾脆也跟著不客氣的罵了起來,“你就是把我們當成利用的工具,幸虧大師兄早就看明白了你的本性,你就是不如顧霖。”

呂蓮子停下腳步,轉身張牙舞爪的撲向陳海,“你再說一遍,我憑什麼不如她!”

兩個人要打起來的時候,傳來了馬蹄聲,緊接著十幾個人的小隊衝了過來,繞著兩個人轉圈,馬上的人還吹著口哨,宛如劫道的。

陳海已經失去了反抗意識,乾脆跪下抱著頭,“完了完了,今天真的死在這了。”

呂蓮子可不想就這麼死了,大腦飛速轉動想著怎麼才能跑出去。

“你就是呂蓮子?”

馬隊停了下來,一個人坐在馬上看著兩個人,呂蓮子昂著頭答應了一聲,“沒錯,是我。”

“那正好,帶走吧。”

“什麼?”

呂蓮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那人一把帶到馬上,另一個人撈起陳海,一行人絕塵而去。

一切似乎都安頓了下來,晚上顧霖坐在城牆頭就看到白解行走了過來。

白解行不是小家子氣的人,坦然的對顧霖彎腰行了一禮,“王爺,多謝。”

顧霖擺了擺手,“不必,事情未必已經結束了。”

“王爺的意思是?”

顧霖招了招手,白解行坐到顧霖身邊。

“白天北蠻的人看到我的時候第一眼就知道我是顧霖,他們絲毫沒有驚訝,甚至於就知道我在這,這可不是什麼正常的事。”

白解行明白顧霖的意思,這裡除了顧霖親近的人本來就只有自己知道顧霖的身份,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在自己說出顧霖身份的時候被奸細洩露了。

“王爺的意思是有奸細?”

“對,而且地位不低。”

“我會去查的。”

白解行答應的很痛快,然後又想起什麼對顧霖說,“王爺是不是準備離開了?”

“嗯,明日得到宇文可汗的答覆就準備回去了。”

“這樣啊。”

白解行臉上露出了明顯的遺憾,他很清楚先前顧霖幾個人答應來鬥獸場只是因為事情還沒有處理完,現在白落塵的身體已經明顯好轉了,就該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