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零號和顧楓的性格完全不一樣,如果零號也是顧楓的意識,零號的表現也是顧楓的表現,和顧楓本體的表現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那麼就只能證明一個道理。

天才和瘋子只有一線之隔。

而顧楓這位大機械師,或許有些瘋癲,至少精分表現得非常明顯。

原本對顧楓充滿好感的薇兒此時也有些猶豫了,主動拉開了與顧楓的距離。

在荒野上獨自漂泊了10年的男人,也許存在某些不為人知的癖號,例如自言自語,就像是零號現在與他的對話,都是他一個人在操控。

這樣的男人,或許不適合結婚。

薇兒得出瞭如上結論,在心中暗自嘆息,覺得太可惜了。

原本今晚在露營的時候,她就決定主動出擊,學一學荒野女人的做派,先把生米煮成熟飯,畢竟生命短暫,未來無常,誰也不知道意外和明天怎麼到來。

而且一路上兩人都聊得很歡樂,讓她覺得成功的機率很高。

直到現在,她取消了原定計劃,決定遠離這位精分患者。

誰知道他會不會幻想出一個自己的妻子出來,認為妻子一直沒有死,就陪伴在他左右呢?

地下城的醫療雖然不發達,但是因為人們長期不見陽光,也產生了各種疾病。

其中有一種疾病就是精神分裂症,薇兒就見過一位患上精神分裂症的隊友,幻想自己有23個人格,有的人格還是女性,有的人格甚至突破了人格成為了動物。

總之,這位隊友後來也死在了荒野上,因為執行任務的時候突然犯病,變成了一條狗。

薇兒可不想自己的另一半像是前隊友一樣。

理智戰勝了她內心的慾望,自己終究不是荒野上的女人,只顧當下,不顧未來。

顧楓不知道隊伍裡唯一對他有好感的女性此時已經大腦風暴了這麼多故事,他還以為是自己說的專業知識太枯燥,讓薇兒覺得無趣了。

不過,眾人看自己的眼神怎麼都怪怪的?

算了,不重要,大概是專業知識難倒了他們。

23人的狩獵隊伍繼續向前,從早上走到了中午,眾人來到了一處小溪流旁邊,做暫時的整休。

《一劍獨尊》

主要是取水和吃午餐。

午餐是他們自帶的乾糧餅。

阿武遞了一個給顧楓,“顧兄弟,來,吃一個,保持體力。”

“謝謝。”

顧楓接過乾糧餅,咬了一口,感覺這餅子都可以當武器,拿來砸人,一砸一個準,保證頭破血流。

如果不是自己牙口好,估計就要咬掉一顆牙。

狩獵隊的成員們似乎習慣了吃這樣的乾糧餅,吃得還津津有味。

“得就這水喝,太硬的話泡一泡。”

阿武遞給顧楓一個水囊,笑著說道。

顧楓點頭,“謝謝。”

“客氣啥,這種乾糧餅子是我們地下城的特產,是黃麵粉做的,能保持很久的時間,這次如果採集回去的果子多,我們還可以加入果子,做成果子餅,那味道會更好。”

阿武說道。

“哈哈,阿武你說得我都流口水了。”

光頭大漢成員說道。

“如果能加一些勐獁象的肉進去就更好了。”

阿達笑著說,吃飯的時候因為機械狗零號沒有在他耳邊唸叨,他已經恢復了好心情,並且提前禱告,感謝龍神的食物恩賜。

“餅子里加肉,你想什麼呢?那簡直太奢侈了。”

阿蓋也露出了爽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