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一聲輕響,懦弱鬼的頭被拔下來。

懦弱鬼的身子卻還像個螞蟥一樣,緊緊的趴在辛梓萌身上。

辛梓萌眼一翻,很乾脆的暈了過去。

粟寶:“呃!”

她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粟寶一咬牙,忽然想起季常教過的馭鬼術。

她飛快唸叨,再次抓住懦弱鬼後背,這回終於將他從辛梓萌身上扒拉了下來!

季常眼底露出一絲讚許,悄然收回指尖的鎮魂咒。

懦弱鬼還在狂躁大哭,粟寶一邊安慰,一邊把他的頭、手臂,給他安裝回去。

“哥哥,你冷靜點。”粟寶道:“快點,深呼吸,冷靜!”

“乖乖的哈!不哭了粟寶給你糖糖吃哦!”

季常看著哄小孩一樣哄鬼的粟寶,嘴角抽搐。

這能有用?

鬼怎麼深呼吸,鬼怎麼吃糖!

看來還是得他出馬,粟寶能獨立做到這個程度,已經不錯了!

季常正要出手,卻見懦弱鬼‘嗝’一聲,粟寶小手手拍在他後背,彷彿帶著某種魔力,竟真的讓他漸漸冷靜下來!

粟寶從揹包裡掏啊掏,掏出兩顆她偷偷藏好的糖。

剝開糖紙,給了懦弱鬼一顆,趁機也給自己嘴裡塞了一顆。

一個鬼和一個小奶團,就這樣抻著腳坐在地上,安靜吃糖。

季常:“???”

這踏馬也能行?

只聽粟寶問道:“哥哥,繼續說哦,後來發生了什麼?”

懦弱鬼沉默道:“後來……我死後,我爸媽就搬走了。”

“那些打人者,因為沒有目擊證人,沒有監控,我平時也沒有說過,我爸媽奔走了半年,事情不了了之。”

但這件事也鬧得人盡皆知。

他爸媽搬走後,他們原來住的單位房,變成了凶宅。

有半吊子的道士來驅鬼,沒把他驅走,反而把他困在了那個房間,無論如何也掙脫不掉。

季常點頭自語:“是了,惡鬼形成條件之一,被困在死亡地點,不斷重複死亡過程。”

懦弱鬼被困在那個房間,不斷的經歷臨死前的絕望。

日日夜夜,重複的看著那一道門縫,重複的看著父母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