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連的兩個世界。

時間:二零二零年。

不可以,這種事情怎可以。對於記憶中泰妍的調笑,程果總是很堅決回覆著,可是現在這種事情也只是存在與了記憶之中。在他的生活之中現在不復存在。

但是總是感覺很古怪的存在,雖然沒有什麼問題,但就是怪怪的。夢想與之現實,當夢想變成了現實,現在成了現實與之現實,但是其中是一個現實走了,對於程果來說,軌跡再一次的回到了原地處,夢想還是夢想,現實還是現實。

(我暈了,我自己快把自己折騰暈了。我自己挖的坑。我自己得填上。)

很快的,傑西卡就載著程果三人來到了一家酒店處。

應經預定好的包間。

長排,四人顯得很寬敞。

傑西卡從服務員的手中將選單拿過,點了些自己愛吃的。

“你們愛吃些什麼,自己點吧!”

隨後傑西卡將手中的選單遞給了程果。程果看罷,隨便點了一份自己的。報出名字後,程果就把選單還給了服務員。

允兒看到程果就點了一份,。

“你不多點一份?”

“就這吧!沒事。”程果微笑的說道。

“又一個吃貓食的。”

“……。”

用過餐後,程果就一個人獨自離開了。這裡對於他沒有什麼太多的吸引力。其餘的幾人跟他不同路。傑西卡麻煩了她這麼久,成果的內心中一直挺過意不去的,為了泰妍的事情忙前忙後的。

曾經對於她們有之偏見的心,此時也好了很多,甚至是有些的感激。或許這就是從粉絲到認識的朋友之間的心理轉化吧!

道路上,程果一個人的走著。他現在根本沒有任何的睏意。或許今夜對於他來說本就是一個不眠夜。

前面的不遠處就是漢江了。程果所處的這個地方是一個小型的公園。

至於所謂的漢江大橋,早著呢!從程果所在的這個地方,遠眺,在最盡頭的地方,那個江面上充滿夜燈的長排處,就是其位置所在。

“啊!”

程果停下來自己的腳步,對著江面處大聲吼叫了一聲,反正在這深夜之中,周圍也沒有什麼人,也不會有人關注他這樣一個匆匆忙忙而來的小人物。程果彎下身來,從地面上撿起一個鵝卵石,向著江面上投去。水飄的聲音響起,鵝卵石是遊不了多遠的。

坐下吧!坐在石面上發呆。就是屁股下面有點涼。太扎屁股。無奈,只好再次站起。

或許,他需要在這裡待上幾天了。明天就跟著大泰妍去全州了。

程果將自己的電話掏出來,撥通了何金銘的電話,將自己現在的情況大致的講述了一遍,然後將這幾天剩下的事情交付給了何金銘,讓他在現場幫襯著點。

“那就多謝你了。老何。”

程果平靜的對著程果說到。

“沒事。你忙你的就行,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程果和何金銘又聊了幾句。

不遠處,遊輪鳴笛的聲音響起,傳至程果的耳畔。看著眼前的遊輪,忽然間的,程果想到了一箇中的情節。

有一個大佬,是一個化學老師,在允兒的生日舞會上,當著傑西卡的面,由著一個只能和狗仔記者打架的普通人變成了能夠將一個人妖泰拳拳王給打敗的狠角色。那麼現在來說,他是開掛了麼!還是爆發人體潛能了。然後那個大佬害羞了,失敗而歸,跳江了。

最後:大佬卒。

我還沒開始呢你就死啦!

死於三年前的五月三十號。程果生日的那天。

致辭,立墓碑。某某大佬,與二零一七年五月三十號與之人妖對戰,憤羞,投江而死。

時間:二零一七年五月三十號。墓誌銘刻曰:吾之老友叼似汝,如今墳頭草丈五。

在墓碑的中間處是被粘上了那個大佬的一寸相片,中間處打上了馬賽克。

今天是二零二零年三月九號,泰妍回去的日子,一切都是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