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什麼?”

“忙著揍一個人,我現在先不和你說了,我晚一點聯絡你,我就先掛了。”

說完他就結束通話了手機。

那邊安露懵了。

宋睿傑年輕,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而犯法吧?

她立刻又撥了一通電話過來。

宋睿傑現在只想揍人,手機響了也沒接,還嫌煩,把電話給直接關機了。

安露被結束通話電話又繼續打。

然後提示音關機。

她有點慌神……

……

陳越的人帶著宋睿傑走進一間陰暗的屋子。

屋子裡的視線十分昏暗,房間裡沒有窗戶,四面的牆,和一扇單開的鐵門,啪嗒,有人按了開關,燈亮了。

宋睿傑看到了被綁住手的江曜天。

忽然的燈光,讓江曜天閉上了眼睛,長期在黑暗,適應不了過於亮的光線。

他的雙眼被刺的睜不開,緩了緩才半眯著眼睛看向門口。

看到不是江曜景,他哼了哼,“江曜景呢?到底死沒死?他當時被宋蘊蘊推開了,應該沒死吧?這會兒是在為宋蘊蘊哭靈呢?”

他嘲諷的笑,“我真想看看他流眼淚的樣子。”

宋睿傑怒火中燒,“死到臨頭了,還口出狂言,今天,我若是不把你打到,你爸媽都不認識你,我就不姓宋!”

江曜天不屑冷嗤,“你是哪裡來的小羅羅?怪叫什麼,不會是狗吧?對哦,狗也沒有姓,呵呵………”

江曜天知道現在自己的處境。

他跪地求饒,也不會被放過。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搖尾乞憐?

懟回去,起碼嘴上爽了!

宋睿傑本來就在氣頭上,被他這麼一激,直接就衝了上去,揪住他的頭髮,朝著他身後的牆上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