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蒹葭一默,心病。

什麼心病,她沒多問。

“他不願意見其他人,好像願意見燼兒?”

“昀兒只比燼兒大幾個月,小時候姑姑姑父工作忙,他都是在殷家,和燼兒常玩在一塊兒,關係最好。後來燼兒突然進部隊,應該也有昀兒的一部分緣由在。”

“這個我倒是不知道,我還以為燼兒當時是自己想走那條路。”

“他倒也確實想要走那條路,只是最後……”

說著,兩人都沉默了。

*

又一天過。

這天中午,南城醫院。

霍思思如常給曹銘送燉好的骨頭湯。

這已經是她第四天給曹銘送湯,滿心的不耐煩。

到VIP病房,病房裡除了曹家給曹銘請的護工在給躺在病床上的曹銘削平果,病房裡就再沒有其他人。

霍思思推門進去時,就已經將臉上的憤憤情緒都收住,“你的家人呢?”

一見她來,曹銘眼底就閃著一道不知名的光。

揮手讓護工先出去。

“我爸有工作要忙,去了公司,我媽連續照顧了我幾天,有些疲累,我讓她先回去休息,至於其他人,我也讓他們回去休息了。”

“辛苦你了思思,每天都給我送湯來。”

“我們是朋友,你又是……又是因為我才受的傷,給你送湯而已,應該的。”

霍思思走到病床邊坐下,卻是將骨頭湯放在一旁。

“思思,這裡沒有其他人,湯就辛苦你給我倒了。”

霍思思眼底快速閃過一抹不耐煩,很快掩下,卻還是被對她痴迷到病態的曹銘留意到了。

笑意濃濃。

透著一股陰森感。

看著霍思思倒好後直接遞到他面前的湯碗,曹銘笑著,“思思,我是病人,你不餵我嗎?”

“我是為你才受的傷,你知道的,這事我為了不連累你,並沒有告訴其他人。如果我把真相說出來,不管是我爸媽還是你們霍家人,怕是都……”

“我餵你!”霍思思看起來有些咬牙切齒。

這幾天,要不是擔心曹銘會亂說,她又豈會每天都往醫院送骨頭湯?每次來都要被曹家人明裡暗裡的罵,她何曾受過這種氣!

但她都忍了下來。

只受曹家人的氣還不算,項婕不知道發什麼瘋,在大街上攔著她罵了兩次,她丟臉都丟到家了。

不僅在大街上攔著她罵,還打電話罵,除此也在他們高中和大學共同的群裡說她的壞話。

她整個人都煩透了。

果然小人千萬不能得罪!

本來就已經夠煩的了,每天回家還看到她厭惡的霍思雨和顏瑾虞,而她大哥……居然每天都回家!

放在以前,能每天看到大哥,她比誰都高興,可最近,她就是再傻也看出來了,大哥根本就是衝著顏瑾虞才不惜在繁忙的工作中擠出時間回家。

關鍵她暫時還不能再去算計她們,因為不管是霍思雨還是顏瑾虞,明顯都不簡單。

越想,霍思思心下越怒,這一怒,湯就撒在了曹銘的病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