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時候,直接就魂飛魄散。即便是未曾如此,不少因為修行已然被從生死簿上勾去。

這導致的是他們天不收、地不留,遊蕩在世間要麼修成鬼仙,要麼就漸漸的魂飛魄散。

可若說是不公平還真是不公平,還真就是不公平的。

有人生來被叫少爺,有人抬首盡是些骯髒的嘴臉。

有人哪怕是傷寒這樣的小病,都只能自己苦熬等死。

有人卻有著仙緣,登堂入室最終超脫凡間。

“為善不昌,祖有餘殃。殃盡則昌。為惡不殃,祖有餘澤,澤盡必殃。”

許仙低聲呢喃著《太上感應篇》上的字句,隨後嘆氣道。

“若說清明,兄弟如今感覺這天上地下盡數一樣。梁連虐殺、害人無數,按說該在地府裡受十八層地獄之苦。可卻堂而皇之的超脫地府,成了鳳凰山的陰兵大將。”

“兄弟費盡千辛萬苦將他逐出,以為還能拿下讓他灰飛煙滅。結果……”

許仙說到這裡,望向了府君:“老哥,你說這公平麼?!”

“那些被他所虐殺的歌女、採桑女,甚至被他滅門的百姓……就白死了?!”

府君垂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不說他死後,他生前享盡榮華富貴!犯下累累血案卻讓無辜百姓告訴無門,這……算公平麼?!”

“梁王府的護衛助紂為虐,那京師多少官員為虎作倀!你說這又公平麼?!”

府君看著許仙,沉聲道:“所以,他死在了你的手上。”

“是啊!死在了灑家的手上,可灑家碰上的就這麼一個。”

許仙哈哈一笑,道:“灑家終究是凡人,必然是要以家中親人為先。”

“當然,碰上了該死的……灑家打死他就是了。”

說到此,許仙頓了頓道:“至於老哥問的公平……那是有公平,也有不公平。”

“而兄弟我啊……就是遇到了不公平,終究就是意難平。意難平,就吃不好、睡不好。”

許仙昂首一口酒飲盡,笑著道:“此氣不可存!”

“所謂‘忍一時淋巴結節,退一步前列增生’,所以兄弟我見了不平生了氣,就免不得會上去把那不平給踩平了!那股子氣順了,才能身體健康、日子舒爽!”

一聲暢快的長嘯,許仙咣噹一下就翻到在了地上。

府君見此無奈的苦笑,好在白素貞與小青聽到響動已然趕來。

府君見她們來了,便讓她們照顧一下許仙。

自己則是搖身一晃,消失在了夜色中。

呼呼大睡的許仙,第二天是被白素貞直接從床上給拉扯起來的。

因為賀梓榕一臉古怪的帶著一個老道士,直接找上了門。

許仙腦子還是暈乎乎的,看著那鬚髮皆白的老道士一臉古怪的瞧著自己,還沒等他問出口。

那老道士直接便對著他做了一個道揖:“貧道見過許提轄!”

許仙:????

賀梓榕:???

白素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