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溫柔粉嫩的武媚娘,瞬間變成冷漠黑臉的武則天。

身穿一身黑紅色龍袍,絕美的臉龐上,紫褐色瞳孔冷漠如冰,深紅色唇瓣緊抿,頭戴鑲金玉冠,御女聲響徹天地。

龍袍隨風激盪,神聖氣息如巨大氣波,以武則天為中心,往外擴散開來,周身五米的所有男性,全部單膝跪地,苦苦掙扎,也無法掙脫這來自君王的威壓。

“你們都在幹嘛?”遠處一直沒有行動的楊飛,見自己的小弟,全都拜倒在那名剛剛一直不起眼的女子的石榴裙下。接連出現么蛾子,楊飛的忍耐力已經到了極限!

但他是模仿能力,他應該模仿誰的能力了?

周奎的霹靂火?肯定不行,這不,遇到女人居然跪了!

張理想的石頭人?太醜了,而且同樣,跪了!

至於劉錫龍,更別提了,直接雙腿跪地,沒有人比他更遜的了!

貌似那女子的能力,可以模仿看看,楊飛嘴角獰笑,“讓你們也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模仿能力,只能模仿別人的外表和行為舉止,更沒法模仿到更深層的能力。

就相當於一句廣告詞:“有人模仿我的臉,有人模仿我的面,但你們無法模仿我的味。”同樣的道理。

楊飛此刻成為拼夕夕版武則天,身上黑紅色的龍袍,穿在楊飛身上,略顯緊繃,三層游泳圈十分明顯,肥碩的臉龐油光滿面,黑白色瞳孔卻冷漠如冰,有幾分神似,幹脫了皮的嘴唇緊抿,頭上的鑲金玉冠,更顯臉大。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也脫口而出武則天的潛臺詞,一陣微風拂過,地上的黃沙被輕輕吹動。

是不是這能力也有距離的限制?楊飛心中思忖著,便向前跑了幾步,所有希望寄託在自己的身上。

靠山山倒,靠人人跪下!只有自己靠得住!

一直往前,一直沒有任何反應。

待到與女子只有四五米距離的時候,只覺自己的膝蓋骨不爭氣,楊飛還沒反應過來,就雙膝跪地,然後由於慣性作用,上半身也一同栽了下去。

“愛卿平身!有事快奏,沒事拖下去仗罰五十大板!”武則天表情如故,冷漠傲嬌。

“大家快走,媚孃的能力堅持不了多久!”陳飛鵬拉著武則天的纖手,就往前跑。

。。。

“老賊,納命來!”一名身穿黑色勁裝,手搖摺扇,英姿颯爽,容顏秀麗,十足是個絕色的女子,破窗而入,手中摺扇,直擊陳萬川脖頸。

陳萬川被一擊而中,脖頸處頭顱和身體一分而二,女子從中穿過,不見鮮血灑濺而出,女子柳葉眉微蹙,身形未定,背後一股衝擊波襲來,女子轉身將摺扇擋於身前,一團青煙朝自己襲來。女子被打的退後幾步。

“你究竟是何人?竟敢闖我陳家,活得不耐煩了!”陳萬川顯出身形,毫髮無損,嘴中的雪茄,忽明忽暗,如同深淵的眼神,想要吞下眼前的女子。

“正一道曹清蓮!為民除害!你陳萬川仗著陳家在神州大地的勢力,竟在暗地裡做些拐賣婦女兒童的勾當,還在他們身上做實驗,簡直豬狗不如!我今日就要替天行道!除了你這個敗類!”

“哼,只是一些沒用的普通人罷了!用他們的命去換取這世界文明的進步,是他們的福氣。這世上就算沒了這些人,太陽照樣每天從東方升起,春去秋來,他們只是人類歷史發展中的一粒塵埃!用你們道家的話來說,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他們與野草,與野狗有何分別?我這是給他們積德,他們應該感謝我!”陳萬川就像造物主一般,在他眼裡普通人只是螻蟻。

“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曹清蓮頭髮披散,雙眼微閉。

“故弄玄虛!”陳萬川一掌朝著曹清蓮頭頂劈去,凌厲風行,必殺一擊!

掌風剛一碰到曹清蓮的髮梢,陳萬川只覺眼前一晃,曹清蓮已經很輕鬆的避開了自己全力的一擊,陳萬川迅速改掌成拳,朝著曹清蓮的面門砸去,陳萬川清楚,只要被自己這一擊擊中,九死無生。

但拳風剛接觸到曹清蓮,曹清蓮全身輕飄飄,如同紙人一般,頭朝下腳朝上的浮在空中,眼睛一直微閉。陳萬川不信邪的連續擊出數拳,全都在快碰到曹清蓮的時候,被其十分輕鬆的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