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有任何失誤了。”程暘嘆了一口氣,說道,“經常性的失誤,只會讓每次陷入黑暗的時間越來越長,那麼我們需要屏氣的時間也就更長,那對於我們來說,是十分不利的結果。”

程暘說得一點沒錯,眾人陷入了沉默,蔣時清一向就厭惡秦芷,一想到這樣的結果是由秦芷造成的,她就忍不住看向了秦芷,儘管因為人多的緣故沒有說話,但眼神裡卻是實打實的不滿。

秦芷不是傻子,自然感受到了蔣時清不善的目光,被這樣對待的日子……已經太多了。

秦芷微微低著頭,右手緊緊攥住衣角。

“我想,也不會有人故意要這麼做吧?總而言之,大家以後多注意就是了。”一個高大的身影不動聲色地擋在了秦芷的身前,同時也擋住了蔣時清盯著秦芷的目光。

秦芷下意識地抬頭去看那個人,就看到了陸榮軒正站在了她的身前,他的姿態,是一個完完全全保護的姿態,秦芷鬆開了攥著衣角的手。

“我只是提醒大家而已。”程暘看向陸榮軒,語氣淡淡,“畢竟,這也算是事關每個人生死的大事,對於這樣的事情,我們馬虎不得。”

陸榮軒這個人……老實說,程暘一開始和他並沒有什麼接觸,因此對他也談不上有什麼印象。

葉雲飛似乎覺得陸榮軒是個很有責任感的人,但傅英卓對陸榮軒的評價卻是和葉雲飛極其相反的,他似乎一向都不太待見陸榮軒這個人,不過具體到底如何,因為沒有接觸,程暘之前也不會輕易地去下這個結論。

但今天不同,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陸榮軒一直在維護著秦芷,在古老遊輪的那場遊戲裡,程暘隱約覺得陸榮軒對埃里爾的態度不用尋常,但是自從進入精英學校以來,他對於埃里爾的態度就淡了。

畢竟二人沒有確認關係,陸榮軒想對誰好那是他的自由,連埃里爾都不在意的事情,程暘更沒有必要去插手,但就在剛才的一瞬間,陸榮軒說出來的那番話或許在別人聽起來沒什麼,可是對於心思敏感的秦芷呢?

陸榮軒是對著程暘說的那句話,可程暘只是闡述著她的觀點,並沒有針對任何人的意思,程暘隱約覺得……與其說陸榮軒剛剛是在維護秦芷,倒不如說……他是在添油加醋。

希望這只是她的錯覺吧。程暘這樣想著,意味深長地看了陸榮軒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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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館中有專門的洗澡間和換衣室,眾人清洗乾淨身體後,換上了自己原本的衣服,按照時間表,就到了他們該去食堂的時間了,夕陽西下,校園裡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地亮了起來,燈光灑在每一處角落,原本昏暗的環境也因為燈光的照射而顯得明亮異常。

一眾人的隊形十分鬆散。

程暘和白晝走在最後面,就在眾人一個接著一個已經進入了食堂後,白晝忽然拽住了程暘,拉著她轉了個身。

程暘抬起頭看向白晝:“嗯?怎麼了?”

“真是個壞女孩。”白晝抬起手,食指輕輕點了點程暘的額頭。

程暘一瞬間就反應過來白晝的意思,這是來控訴她方才趁著天黑調戲他的事呢!這是要秋後算賬啊!

“嘖,”程暘輕笑一聲,抬起頭,目光狡黠的看著白晝,“那麼,你喜歡壞女孩嗎?”

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彷彿包羅著漫天星辰,身體上若有若無的幽香傳入白晝的鼻尖,白晝微微垂下眸,正好看見女孩嬌豔欲滴的紅唇,她揹著手,身體微微向前傾,一副攻略者的模樣。

白晝伸出手,一把摟住了女孩柔軟的腰肢,將她猛地向前拉近,幾乎是一瞬間的事,女孩的身子就和他緊緊相貼,隔著衣物,他們彼此之間能夠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白晝低下頭,對著程暘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白晝每一次的吻幾乎都不是猛烈的,而是細水長流的,就像是對待自己最為珍貴的寶物一般,生怕將懷中的人弄得不舒服。

而程暘也確實很享受白晝的吻。

“你說呢?我喜不喜歡?”過了半晌,白晝才鬆開程暘,呼吸已經變得微微急促起來,一雙藍眸緊緊地盯著程暘,說道。

程暘輕笑了一聲,微微踮起腳尖,湊到白晝的耳邊:“那我就當你是喜歡的不得了嘍!”

說完,程暘還壞心思地輕輕咬了一下白晝的耳垂,看著白晝的耳朵一下子變得通紅,程暘很滿意地笑了笑,然後從白晝的身邊走過,走進了食堂。

走進食堂,霎那間數道目光集中了過來,緊緊地盯著程暘,隨著她的移動而移動。

“怎麼了,都看我幹什麼啊?”程暘面不改色地坐到了喬言身邊,開口問道。

“暘暘……”雖說對於小情侶秀恩愛已經見怪不怪了,但每每親眼所見,喬言還是覺得會被虐到,方才見程暘和白晝久久不進來就覺得不對勁,再加上透過食堂的大玻璃窗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場景,於是,眾人就看到了剛才的那一幕……

儘管白晝的身子足夠高大,擋住了程暘,讓他們看不清他倆在做什麼,但是……誰也不是傻子啊!拿波稜蓋想想都知道這對小情侶在做什麼啊!

蔣時清坐在程暘對面,在程暘沒進來的時候,喬言和埃里爾已經向她和顧夢描繪了程暘在遊戲裡的大佬行為,但是每每看到程暘這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她還是覺得上天太不公平了,不僅給了人家天才的大腦,還給了人家無盡的美貌,最重要的是……

“大佬啊,咱就是說,在這個遊戲裡真的能找到男朋友?”蔣時清忍了好久了,最終還是沒忍住開了口。

人家還能戀愛工作兩不誤,你說氣人不?這找誰說理去!

“喏,你這不是看見了嗎?”程暘毫不在意地撩了撩頭髮,回答道。

“咱就是,大佬,這……”蔣時清原本是想問問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訣竅,後來想了想,算了吧,她不配。

&nbsp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