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花滿樓的雜碎有什麼規矩可講?”

“他們既收了我們的錢殺了龔興,同時又收了隕星閣的錢來對付我們,簡直就是一群只認錢的畜生!”

許小寺輕輕摩挲著手掌:

“我買兇殺龔興,只是為了萬無一失罷了,沒有花滿樓的人,他一樣無法活著走出荒木林。”

“至於花滿樓……”

“一群只認錢的畜生,對我們而言反而最有利。”

“當今天下,論財力,又有誰能比得上楚國皇室呢?”

他停頓了一下,又吩咐道:

“你帶著我的手令和所有鷹犬,從安北都護府徵調一千兵馬,火速趕往龔家,務必將其全部殲滅。”

“龔家所有私藏的龍涎草,一株不留,全部銷燬。”

那人問道:

“那公公呢?”

許小寺目光深邃:

“我可以感受到隕星閣的星四仍然在荒木林中,他不死,這一次的計劃便不算成功。”

“我要留下來,帶著他的首級回京面聖。”

那人擔憂道:

“公公一個人太危險了。”

“隕星閣等門派的殘餘勢力正在和隱世家族廝殺,其中不乏先天二品的高手,如果他們和星四會和……”

“公公傷勢未愈,若有什麼閃失,我難以向陛下交代啊!”

“要不我留下一半鷹犬?”

許小寺可是皇帝景宏的真正心腹,和拒北王同一個等階的先天第三品曜日境雄主,他一人遠比幾百鷹犬更為重要!

可許小寺拒絕了。

“不,我一人更自在。”

“至於傷勢……”

他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玉瓶,嘲諷道:

“星四的射月弓和星隕箭都名不虛傳,若非我身上有一粒九轉金丹,還真不敢繼續留下和他周旋。”

那位先天二品的鷹犬頭領聞言,不由神情一滯:

“這……”

他一直知曉內情,皇室以九轉金丹和龔家交易龍涎草是假,以此噱頭引來隕星閣等門派勢力一網打盡才是真。

這幾年江湖門派勢力發展太快,已經威脅到了皇室的統治,很多門派不服皇室的管教,背地裡做了不少叛亂的事情。

所以皇室才會安排了這一次的收網行動,讓許小寺帶著鷹犬聯合幾個世家殺一批門派中人,在敲打一下隕星閣等門派的同時,也加劇了門派和世家間的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