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聶風和艾瑟琳在眾人的見證下舉行了一場簡單的婚禮。

喀麥隆、女巫、老桑格、阿克曼、阿呆、卡利夫和他的妻子,以及和聶風一起征戰沙場的幾十位半獸人首領戰士等等,他們都見證了聶風和艾瑟琳的結合。

凌娜看到艾瑟琳和聶風幸福的牽著手,忽然哭泣起來,也不知道是因為太高興,還是羨慕艾瑟琳能和聶風走到一起而哭泣的。

全城上下都知道聶風和艾瑟琳舉辦了一次簡潔的婚禮,眾人紛紛讚歎賢士的體恤民眾,聶風賢士的身份已經漸漸深入人心,一旦提起聶風的名字,所有人都會翹起大拇指。

然而,三個獲得勇士勳章的人中,布魯克這名高階火系魔法師卻沒有出席聶風和艾瑟琳的婚禮,當然聶風也不希望這個陰險的魔法師參加自己和艾瑟琳的婚禮。至於布魯克的缺席,並沒有太多人關注。

如今的布魯克只是擁有一個首席魔法師的閒職,並沒有實權,這也是喀麥隆故意安排的。雖然對布魯克的人品很厭惡,但他畢竟在防守戰中貢獻出很不錯的戰績,喀麥隆本著公正的原則,將剎羅城首席魔法師的職位給了他。

自從給聶風封賢之後,在外人的眼中,布魯克就成了一個頹廢而放浪的魔法師,他成天都沉迷於酒色之中,不在對自由聯盟的政務有一點干涉。但真實的他卻不是眾人表面上看到的那樣。那個封印在項鍊裡的惡魔正指揮著他醞釀著一場不為人知的陰謀,誰也不知道他們的陰謀到底是什麼?聶風不知道,喀麥隆也不知道,而惡魔的能力卻在布魯克的幫助下一步步恢復,終有一天它將重現天日,掀起一股腥風血浪。

婚禮中……….

就在剛才,喀麥隆忽然接到一個訊息,剎羅城內發生了一件似乎不太尋常的事情。就在昨天,在剎羅城內的羅蘭街發現了一名煙花女子的屍體,雖然說發現一具妓~女的屍體在這個世界比不是很奇怪,但奇怪的是,這具屍體全身的鮮血都被吸乾,整具屍體蒼白無色,而且死者瞳孔睜大,必然是死前見到過異常恐怖的事情,驚嚇所致。

聽到這個訊息,喀麥隆給身邊的親兵遞了遞眼色,意思是:今天是自己妹妹和聶風的大好日子,這種訊息不要散佈出去了,等婚事結束後再交給警務司處理。隨後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必究一個妓女的生死還不會引起眾人太多的關心,至於這具屍體的蹊蹺,也只是為眾人多添了一個茶餘飯後的談資,或是多了一個讓大人恐嚇小孩的鬼故事而已。

熱鬧的一天終於過去,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

一間打扮喜慶而淡雅的新房裡,艾瑟琳靜靜的坐在一張柔軟的雙人床上,今天有太多人向她進酒,但都被聶風一一擋住。直到剛才,她才抬著醉醺醺的聶風走進了這間精心佈置的新房。

房子裡面裝飾著幾棵典雅的紫風鈴,一對雌雄鳥圖案貼在牆壁上,十幾只紅紅的蠟燭將整間新房映襯成一片讓人心神迷醉的火紅底色。

艾瑟琳靜靜的看著床上躺著的男人。

此刻,聶風緊閉著雙眼,臉上一片酒紅,連那隻和他形影不離的金毛小猴——小阿魯也被灌醉了,被安放在隔壁的房間裡。

看著一身酒氣的聶風,艾瑟琳並沒有像以往那樣露出厭惡的表情。因為聶風是為了替她擋酒才喝醉的,她打來一盆涼水,將綢布沾上涼水之後,輕輕為聶風擦拭額頭。

本來聶風還有些昏昏沉沉,但涼水的刺激卻讓他的神智清醒了許多。他睜開朦朧的眼睛,看到帶著黑紗的艾瑟琳。但由於酒精的緣故,他始終無法將眼前的艾瑟琳看的太真切。

他輕輕換了聲:“艾瑟琳!”

“恩!”艾瑟琳繼續為聶風擦拭著臉,溫柔的答道。

“我是不是喝醉了!呵呵!”聶風似醉似醒的問道。

艾瑟琳盈盈一笑,冷豔的臉龐綻放出奪目的笑顏,她用一種似乎是嬌嗔又似乎是責怪的語氣說道:“還知道自己喝醉了,那剛才還喝這麼多幹什麼!”

聽到艾瑟琳語氣中的關心,聶風憨憨的笑了笑,然後繼續躺著接受著艾瑟琳的擦拭。

艾瑟琳為聶風擦完臉之後,便開始解開聶風的長袍,此時,聶風雖然還有些昏沉,但最基本的意識還是存在的。當他感覺到自己衣服被脫落時,猛然睜開眼睛。

他有些驚懼的說道:“不要!”

艾瑟琳的左手一下子僵持在空中,而右手卻還拿著聶風的長袍。

聽到聶風制止,艾瑟琳忽然一下子感到好委屈,兩滴晶瑩的淚珠瞬間從那如藍寶石般的眼眸中掉落。

含著體溫的淚水濺落在聶風的臉上,他睜開眼,看到傷心的艾瑟琳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對不起!”聶風愧疚的說道。

“你還是接受不了我,可是,現在我已經是你的妻子了啊!”艾瑟琳一邊掉著眼淚,一邊委屈的說道。

“對不起,我只是一下子不習慣有女人幫我脫衣服,我以前從來沒有過女人!”聶風有些羞愧的說出這句話,因為在他意識當中,沒有女人的男人還算不得一個真正的男人,而聶風在前世還是一個沒有談過戀愛的初哥,如今一下子有一個絕色冰山美人替自己脫衣服,讓他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

艾瑟琳掩嘴一笑,擦掉眼淚,溫柔的說道:“可如今你已經有女人了,而我就是你的女人,從今以後,我都是你的女人。”

聶風有些痴呆的看著艾瑟琳,到現在為止他都還感到有些不真切,雖然已經來到這個世界一年多了,當剛才的一切還是充滿了虛幻的感覺,再加上酒精的迷醉作用,聶風不知道自己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