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備員總是會在一切結束之後才會到場。

學園都市亦是如此。

對警備員而言,銀行劫案也是一個不小的案子,尤其是報案人有說對方持槍。

這樣的話,性質就不一樣了。

所以這一次還是黃泉川愛穗親自在帶隊。

軍火庫出現被盜的事件之後,至今還未告破。

所以她急需一些案子來幫自己的同僚漲漲士氣。

不過等她趕到的時候,兩名劫匪已經十分頹廢的被拷在了一起,由銀行保安暫時幫忙盯著。

剛開始她還覺得有些奇怪,因為從大門上的痕跡來看,裡面的劫匪應該有著不俗的戰鬥力,怎麼可能會這麼輕而易舉就被人制服呢?

當他看到剛剛為固法美偉檢查完傷勢的白澤時,頓時釋然了。

風紀委員訓練場的那名教練可是她的熟人,所以對於白澤訓練後的戰鬥力,她心裡還是有點數的。

這麼說吧,別看這孩子年紀小,他的戰鬥力恐怕已經不下於一些年輕的警備員了。

“怎麼樣?她沒什麼大礙吧?”

警備員封鎖現場之後,黃泉川愛穗領著鐵裝綴裡走了過來,向白澤詢問道。

而隨隊而來的醫生也開始走上前,協助白澤幫固法美偉治療。

“骨頭之類的沒有傷到,外表也是皮外傷,不過她有被爆炸給影響到,不知道內臟的情況如何。”

白澤擦了擦頭上的汗說道。

倒不是說固法美偉的傷勢有多棘手,只是銀行的暖氣開的太大,再加上所有入口都被封上了,顯得有些悶熱。

作為白澤的老師,黃泉川愛穗直接聽出了白澤的話外音。

“通知最近的醫院,讓他們派遣一輛救護......算了,鐵裝!你親自開車送她去最近的醫院!”

“瞭解!”

和白澤一起坐過一輛車之後,鐵裝綴裡幾乎都對開車這種事情有了心理陰影。

好在這次不是帶著白澤去,不然她絕對會非常罕見的出現抗命的行為。

鐵裝綴裡抱著昏迷不醒的固法美偉開車去了醫院,其他警備員也開始忙著取證和調查。

空閒下來的白澤走到了白井黑子和初春飾利身邊。

幫她處理好腳上的傷勢之後,白澤就去治療固法美偉了。

剩下的小傷,是由初春飾利處理的。

在進行集訓的時候,這些東西都有教過。

不過還未正式成為風紀委員的初春飾利顯然並沒有完全掌握這些知識,幫忙治療的時候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我來吧,我比較擅長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