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傳功堂,陳玄也放寬了心態。

靈石不是問題,修為也不是問題。

但時間是個問題。

人家在刻苦修煉,陳玄青在等外掛充能。

人家在賺取靈石,陳玄青在等外掛充能。

沒辦法,陳玄青是被迫開擺。

而就在這時,一旁的靜虛忽然想到了什麼。

“陳師弟,我忽然想起來,咱們同屆中,好像就有一位身居天靈根的師姐。”

“你這麼好奇天靈根的事情,不如……”

“當面問問那位師姐?”

“我聽人說,那位師姐身姿婀娜,眉目如畫,身披彩雲霓,如若天上仙,落凡顯真容,唇如……額,忘了,忘了反正形容詞可多了。”

陳玄青轉頭看向靜虛,“既是同屆的,為何叫他師姐?”

靜虛笑了笑,“因為她是掌門的真傳弟子啊,幾乎就可以確定她就是下一任掌門了。”

“現在自然也是整個太虛仙門的大師姐。”

陳玄青道:“你說的有道理,鐵牛師兄不知那位師姐怎……”

靜虛:“……”

“算,算了,陳師弟你還是別叫我師兄了,我聽著天靈蓋有點疼。”

“況且,如果不是因為陳兄你讓我上了馬車,那我可能永遠都趕不上這次仙試。”

“而錯過了這次,我也就沒下一個十年可以等了。”

陳玄青露出一個微笑,“只是正好順路而已,算不得什麼,對了,鐵牛兄,你可還記得咱們初次見面時。”

額……

靜虛連忙拱手說道,“陳兄,我突然想起師尊還留有一些要務,不如咋們改日再敘吧!”

說著,靜虛腳底抹油溜了。

陳玄青想了想終究是沒有去叫住他。

其實陳玄青一開始就認得他,也正是他拉了靜虛一把,他才能參加仙試進入太虛仙門。

而靜虛給他最深的印象,便是初次見面時,他對陳玄青說過的那一句話。

但現在看來,他好像忘記了。

“鐵牛啊。”

……

太虛仙門。

山下。

那日一別,彈指間,已過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