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劉主任很不爽我的語氣,揹著手,一副官腔。

“什麼叫文物高於一切,殺人的是你們的公司的人吧?”

“我們請你們來調查,你們連個屁也沒查出來,還又死了兩個人,這就是你們公司的人員素質?”

他哼道:“要不是這起事件必須有個交代,文物早就運走了,誰知道你們公司的人有沒有賊心,我看留在這裡才是最不安全的。”

“要是你們沒那個本事,就別在這裡跟我大呼小叫!”

說完,他走了。

宋飛甩著頭,罵罵咧咧地就想上去揍他。

老宋抬頭看了宋飛一眼,宋飛立馬轉身又回來了。

“草,什麼東西!”

許磊也不爽地罵了起來:“誰他媽殺人還吸人血啊?這事明顯就不是人乾的,這幫領導腦殘吧!”

老宋面無表情道:“其實他們知道文物有問題,但就是不願意承認,一旦承認了,他們拿誰出來向上頭交差?”

“他們也沒這個本事查出真相,只能用這種方法來逼迫我們,如果我們能查出真相,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們興許會把人放了,如果不能的話,那項龍就是這起事件的頂罪羔羊。”

老宋的話不無道理,光是那三個人的死狀就已經很詭異了,明眼人都知道這不可能是人做的。

如果是人做的,那這起事件一開始就交給警察了。

這也是最讓我噁心的地方,在這些人眼裡,我們就必須幫他們辦事,必須幫他們查出真相,讓他們好向上頭交差。

可如果我們辦不到,我們就會成為罪人,甚至會被他們拿去當罪魁禍首交差。

老宋嘆氣道:“誰叫我們人微言輕呢,所以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衝動,查清真相最重要,莫不要被憤怒影響你們的判斷。”

我們全都點了點頭。

沒多久,陳雪接到了孟妍妍,我們直接帶著孟妍妍來到了展覽廳。

那張面具和那根法杖,又回到了展覽臺裡面,重新上了鎖,為了防止再被人取出來,這次特意又加了一道鎖。

其實原本的鎖,靠人和工具已經很難開啟了,我問過陳雪,陳雪說連她都打不開。

所以我一直都想不通,裡面的東西兩次被取出來,到底是我和項龍自己開啟的,還是裡面的東西……自己跑出來的?

我原本想問問項龍這件事,但狗日的楊隊長急匆匆地就把人帶走了。

此時。

我帶著孟妍妍參觀這些東西,在一旁問道:“你知道這些東西的歷史嗎?”

由於陳雪在,我沒好叫她孟老闆,但叫‘陳小妍’,我又實在叫不出口。

孟妍妍看完了所有的文物,微微皺起秀眉,說:“說實話,我也不認識這些東西,那個法杖,像是古代巫師用的,巫師施法要有介質,他們不用符咒,用的便是法杖還有物品之類的東西。”

“至於那張面具,確實有些古怪,上面的蛇形印記……”

說到這兒,孟妍妍沒往下說了,也是因為陳雪在這裡,接下來她要說的話,肯定是不能讓陳雪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