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獻血角,近藤司有氣無力地打了聲招呼,然後便癱坐在椅子上動也不動。

動作熟練地抽完血,鈴原明日香將注意事項告知獻血者,在其離開這裡後,才轉過頭說道:“看起來,近藤像是被榨乾了呢。”

“啊——是吧。”

精神疲憊的近藤司根本沒心情吐槽她糟糕的發言。

“所以,你到底經歷了什麼?”秋元紅葉問著,給他遞了杯水,“要喝嗎?”

近藤司立刻坐了起來。

“要!”

接過水,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後,近藤司這才回答她剛剛的問題。

“我頭一次發現,學校竟然有這麼多女生。學園祭又不止我們班一個咖啡廳,她們都不去其他地方的嗎?還有人拿著排隊券喝了五杯,臉都喝綠了啊!瘋了嗎?”

看著近藤司大訴苦水的樣子,秋元紅葉先是捂著嘴笑了一聲,然後才問道:“那怎麼解決的這個問題?”

“只能好言相勸,讓她離開啊。”

“我可是無論怎麼勸說都不會離開的型別哦,”鈴原明日香得意洋洋地說了一句,然後才好奇地問道:“所以,你是怎麼勸的?”

近藤司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我告訴她,【如果大小姐再繼續的話,會讓在下心疼的】。然後......那個......她就離開了。”

秋元紅葉詫異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怎,怎麼了?”

“近藤,你上輩子該不會是個牛郎吧?”

“別亂說啊!我才不是!”近藤司慌忙反駁。

“可是......你這未免也太......”猶豫了一會,秋元紅葉才說道:“......太熟練了吧。”

近藤司無奈地揉了揉腦袋。

“難道您忘記了,前兩天我們在那個奇怪的執事咖啡廳的事情了嗎?那個金澤大木......”

說道【金澤大木】,近藤司的表情變得怪異起來了,他連忙搖了搖頭,把那個辣眼睛的男人甩出腦海,才繼續說道:“他給我和小林拿了兩份臺詞本。說是讓我們照著念。我閒來無事,就多背了幾頁。僅此而已罷了。”

“多背了幾頁,是多少?”秋元紅葉笑盈盈地問道。

近藤司靦腆一笑。

“全部。”

他的話立刻收穫了秋元紅葉的白眼。

“故意那麼說就等著我詢問吧?”

“猜到了您不還是這麼問了嗎?”

“嘁!”

“嘿嘿。”

“也就是說,因為近藤從臺本上學到了如何取悅女生們的手段對吧?糟糕!”鈴原明日香說著表情突然變得驚恐起來,“近藤,要變成壞壞的男人了!”

近藤司將拳頭握的嘎吱作響。然後笑眯眯地看著她,說道:“揍女孩子也是壞男人應該做的吧。”

“不要!秋元同學救我!”鈴原明日香立刻站起了躲到了秋元紅葉後面。

秋元紅葉無奈地嘆了口氣,“別鬧了。”

於是近藤司和鈴原明日香又坐回了各自的座位上。

此時,近藤司突然開口:“其實,和臺本關係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