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是什麼…”許欣可能是第一次見到羊能下錢,真的嚇壞了,說話都帶著顫。

這也讓唐求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許欣見不得這種錢,那極有可能意味著許晉的手腳很乾淨。否則的話,如果經常收受別人的好處,不可能是這個表現。

“錢啊!你這麼健忘麼,錢都不認識了?”唐求笑著說,給她減壓。

“我知道是錢!”許欣好半天才回過神。

也許是她的一聲尖叫驚動了許母,也許後者本來就很注意她的房間的動靜,聽到叫聲才幾秒鐘的功夫,門便被開啟,露出許母那擔憂的臉。

要知道許欣可是住在樓上啊,她從樓下到樓上咋這麼快?

見兩個人都好好的,沒有她意想中的那種場面,許母安心了。

“什麼事?”她飛快地從許欣的臉上一掃而下,見其衣服和人都沒有異樣,還是問了一句。

許欣指著桌上的下錢的羊。

許母看到了,也張開了嘴。

許晉一回來,便發現水晶羊不見了,然後聽到樓上傳來許母惶恐的喊聲:“她爸,你趕緊上來!”

他咯噔一聲,再看唐求和女兒都不在,先驚了一下。想著就這幾分鐘的時間也不至於發生什麼事,心下稍安。於是上樓、推門,然後看到呆坐在許欣床沿的老婆,以及正忙碌的唐求。

一沓、兩沓、三沓…整整十沓厚厚的人民幣就整整齊齊地碼在許欣的書桌上,鮮活生動的人物彷彿在向他招手。

“怎麼回事?”他問,其實已經意識到什麼了。

只有崔天成!

“人家給了你一隻會生錢的羊!”許母指著被倒空豎躺的水晶羊說,黑洞洞的底座能把人吞噬掉。

“呵呵”,許晉竟然笑起來:“沒想到我還有好大的面子呢!”

“這位崔總對許叔叔倒是下了大本錢呢!”唐求其實很開心,哪怕許晉是個財迷,現在有自己親眼目睹了這個場景,他要敢悶下來就是侮辱了國家幹部的智商!那麼,崔天成再想進行那個豆腐渣工程就得再找機會了。

許母、許欣都看著許晉,她們應該都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完全的不知所措。

“小唐,你說,那位崔總是什麼樣的人啊?”許晉此時早已把目光從錢上移開,而是看向唐求,意味深長地問。

“那要看許叔叔是什麼樣的人了…”唐求笑起來。所有時候,這種事都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沒有無辜者,也沒有所謂的意志不堅定:“對有些人來說,他是送財的童子;對有些人來說,他又是要命的劊子手!”

他看出許晉有點難辦,他理解,就看許晉是如何決斷了。這種事,別人可以提點一次,但本心是無法在短期內改變的,他也沒有那個能力。

“不錯!”許晉點點頭:“那你覺得,我該怎麼做才好?”

唐求知道以許晉在官場浸淫多年的經驗,怎麼可能需要救助於自己,他這是在順便出考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