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輛原本用來轉移黃金的車,也被那些精神病開走。

可沒一個精神病敢逃走,老老實實的跟在貨車後面。

賈斯文撥通了王道的手機。

「老闆,抓了十八個,不是倭人,都是秦輝的手下。」

「嗯!」

王道應了聲結束通話通話,看向了秦翠珠,「你爸沒被綁架。」

秦翠珠一臉錯愕,「不應該啊,他的電話根本打不通。」

「有些人為了錢,什麼事都乾的出來。就如同不是所有蟲子都能變成蝴蝶,因為有的是蛆!」

秦翠珠並不傻,只是關心則亂,很快反應過來。

「他怎麼能這樣,我就不該跟他說找回黃金的事!」

「我先回去了。」

「你……算了……」

秦翠珠表情黯然的沒在說什麼,而是把他送到門口,默默的看著他上車離開。

回到家時天已經矇矇亮,貓頭鷹從樹梢飛下落在他肩膀上,被撫摸幾下後滿意的飛回樹上建好的巢穴裡。

一進臥室簡直無語,黑寡婦和朱芸已經喝多了,四仰八叉

躺在沙發上,地上丟著好幾個酒瓶。

老孃們兒真可怕!

王道管都沒管,咧嘴上樓。

補了個回籠覺,十點多鐘才醒,這才趕往臨山精神病院。

辦公室裡,秦輝一臉尷尬,起身賠笑。

「阿道,你怎麼才來哦!」

王道一臉詫異,「秦叔叔你也來看病?」

秦輝連連擺手,「不是……我找你有點事……」

「那不急,我先治療患者。」

扭頭看向胡雅琪,「把患者叫進來。」

秦輝也沒轍,只能是默默等待,等王道治療完十名門診患者。

好不容易最後一個患者治療完畢,秦輝趕緊起身,王道卻邁步就走。

「賢侄……」

「秦叔叔你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