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民大哥狠狠的咬了咬牙,目光裡滿是卑微與無奈。

但他的心裡還是不滿意這個價格,一把拿起古錢,轉身就要走。

方寒算是看出來了。

這古玩店的老闆不是撿漏,而是根本就不懂這枚古錢的價值。

五百塊買下,都能翻數百倍的價值,卻非要給人五塊,撿漏也不是這麼撿的啊。

就在農民大哥轉身要走的時候,方寒卻拍了他一下,微笑道:“大哥,能讓我看看你這古錢嗎?我也非常的喜歡古錢!”

農民大哥眼裡多了絲絲的猶豫,可見方寒穿著像個有錢人,於是就把古錢放在方寒的手中。

而那老闆卻扶了扶那粗重的眼鏡框,還不屑的看了看方寒,說道:“古錢我這有的是,你喜歡在我這挑唄,不比他的好?”

方寒只是微微一笑,眼神裡的自信,那老闆的近視眼,是根本不可能看到的。

這枚古錢無論是鑄造的技術,還是鏽跡,都不是做出來的。

重量與尺寸也都對,字型的鑄造也都沒有任何的問題,是真品。

方寒越看心裡越是開心,也越是鄙視那老闆。

難怪他會戴那麼厚的眼鏡,估計跟瞎子也沒啥區別。

這枚錢幣之所以如此的珍貴,是因為它背後的歷史。

清朝咸豐皇帝死後,由當時的八位大臣主理朝政,改年號為祺祥,並且命鑄造處,打造錢幣。

然而祺祥年號,卻不足一個月,慈溪開始垂簾聽政,並且改年號為同治。

所以,祺祥重寶的發行量不足一月,存世量極其的稀有。

在他的前世,一枚祺祥重寶,拍出七百多萬。

雖然在這個年代,古錢幣還不是主流收藏品,但是放在市場上,也能值五百萬。

隨時時間的推移,到了錢幣收藏熱的時候,這枚錢幣絕對是有價無市的搶手貨。

數百萬在那老闆的手指縫裡流掉,他不瞎誰瞎?

但方寒也沒有太過於高興的表情,彷彿就好像看一個普通的錢幣一樣。

在農民大哥期盼的目光中,方寒緩緩的抬頭,淡然的說道:“的確很一般,不過玩著也不錯,五百塊的價格的確是有點高,你在便宜點,我就買了!”

老闆那眼鏡片後面的兩雙賊眼,狠狠的瞪了那農民大哥一眼,冷冷的說道:“人家在我的店裡看好你的東西了,實實在在的給人個價!”

農民大哥也著實拿不定主意,雙眼茫然的盯著那枚古錢,不時的用領口,擦著臉頰的汗。

“你要是真的喜歡,那給我四百五十塊錢吧,我是真的著急給我爹看病!”

也是看他可憐,方寒略帶同情的嘆了口氣,說道:“行了,四百五就四百五吧,看你這麼著急,這古錢我要了!”

方寒立刻點出四百五十塊的老頭票,塞進農民大哥的手裡。

彷彿這輩子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錢似的,農民大哥的手都在顫抖,更是驚恐的把錢,小心翼翼的揣進衣服的懷兜裡。

甚至連謝字都沒有說一個,生怕方寒反悔似的,一溜煙的跑出古玩店。

連老闆都鄙視的冷哼了一聲,厭惡的說道:“農民就是農民,瞧他那沒見過錢的模樣,也就是你出手大方,那古錢根本就不值四百五,你要是喜歡,也看看我的這些銅錢!”

說罷,他便把那一串銅錢,嘩啦一聲擺在了方寒的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