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走!”她急了,兩隻手同時上手,緊緊抓著他的手掌不放。

“我會乖,我會聽話,不要討厭我,不要放棄我……”

她不斷呢喃著,哭得抽抽噎噎的。

就像一個被噩夢魘住的小孩,可憐無助,又委屈巴巴的。

宴知淮突然意識到,她其實也才二十歲。

相較已經二十八的他,似乎的確還是個小孩。

他抿了抿薄唇,終究沒再堅持將手抽回來。

女傭小心翼翼地看著坐在床邊的男人,“三少爺,需不需要我把小床往這邊移一移,您湊合在上面睡一會兒?”

“不用了。”

宴知淮心情不佳,看這個女傭也很不順眼,“你是怎麼照顧人的?連她發高燒這麼嚴重都沒發現。”

女傭縮了縮脖子,顫抖著聲音反省“對、對不起,是我大意了。早在三少夫人被紅娜小姐潑一身冷水的時候,我就該時刻注意她身體的變化的……”

“潑冷水?”

宴知淮漆眸一眯,“怎麼回事?”

女傭立刻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包括在餐廳兩人的爭執,事後宴紅娜端著一盆冷水跑過來潑了方緹一身。

其實宴紅娜端著水過來的時候,她就在門外。

只是那兩人都是宴家的主子,她一個女傭,人輕言微,兩頭都得罪不起。

所以乾脆躲了出去,沒敢摻和進兩個人的戰爭。

“呵。”

宴知淮突然冷笑一聲,聲音冰冷徹骨,“明天自己去找李管家結一下工資,以後不用再來了。”

女傭猛地抬頭,不敢置信,“三少爺?”

“出去。”

女傭心懷不忿,意難平地離開了房間。

她紅著眼眶回到傭人房,一聲不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