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伕人,我今日和肥二真的看見花無缺往竹葉林前往,想來就是他做出威脅黃幫主的惡事!”

一有個面色陰厲的矮小乞丐竄了出來,迅速拉起同伴指認花無缺。

而花無缺氣定神閒的望著矮小腿短的乞丐,面色一抹嗤笑:

“那你怎麼證明我做出威脅黃幫主的事情……”

花無缺沒有否認來到無錫郊外的竹葉林,而是望著卑微拙劣演技的矮小乞丐,發現他語氣中的漏洞。

一旁的同伴肥乞丐見矮乞丐戰戰兢兢的模樣,立馬補充說道:

“這……我也看見了,我和矮大當時還看到一個淡黃長裙衣物的女子被花無缺劫持,想來就是這樣的!”

“我收到密函下午出門來到竹葉林,而現在已經到夜晚!你是想說你下午的時候看見我劫持黃幫主來到此地,那麼為何你現在才帶丐幫幫眾以及江湖武林人士來到這裡!”

他面色和善,但眼底之下帶著冷漠和殺意。

“這……這……”

乞丐劉大和肥二結結巴巴,面色露出尷尬謹慎的模樣,猶豫了過會兒說:

“是我們貪圖了賞金,這才誣告花公子,請求長老幫眾原諒!”

說話間,他們竟然直接磕頭謝罪。

沒有繼續死鴨子嘴硬。

但一雙膽怯恐懼的眼神偷偷瞄去,望著康敏和全冠清求救。

而一旁的江湖人士聽見雙方的語言爭鋒,以及肥乞丐言語上的漏洞,知道花無缺果真被人誣陷。

紛紛大驚。

而康敏看見兩名棄子,害怕他們洩露不該洩露的資訊,便立馬冷然說道:

“刑法堂長老,執行家法!汙衊江湖豪傑該當何罪……”

看似拷打,實則保護。

而花無缺眼神露出一抹冷然,對於康敏不輕不癢的懲罰,露出一抹心狠手辣。

撇望腦袋,凌厲的眸子瞪了一眼全冠清,高高舉起,在其耳邊低語道:

“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任何拙劣的計謀都是小丑行為!這一次饒過一命,下一次要是讓我在看見你惹怒我,就是你身死之際!”

說完,他重重把全冠清放在了的地下,變換了一副面孔。

嘴角露出和藹慈善笑容。

在大庭廣眾下,堂而皇之的說著冠冕堂皇的話:

“這一次,是我誤會了全長老,看來是丐幫混入了逆賊,切勿因為此事而傷了丐幫和移花宮和氣……”

這讓倒是讓全冠清陰沉著臉夾雜恐懼,驚歎於花無缺的變臉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