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明日起,我將在孤城內,為爾等披甲門弟子講解三天的至強硬功精要!爾等自當珍惜!”

披甲門的弟子皆是修煉外功的武者,個個身強體壯,短短時間內便讓這座被遺棄多年的孤城煥然一新;

當吳銘站在孤城的城牆上說出上面那句話時,披甲門弟子先是一怔,旋即面露狂喜之色。

這可是他們披甲門的神君啊!

一個震古爍今、驚世駭俗的絕強武者,就如同人間之神般,整個六國已經沒有任何武者懷疑這位神君當世無敵的含金量!

下方,即使有吳銘的內功助其療傷,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的賈師傅露出了欣慰之色;

吳銘近日的種種行為,都透露出他並沒有忘記自己披甲門門人的身份;

這自然讓當吳銘透過殺戮‘七國’精銳士卒,殺的血流成河、屍橫遍野、王權靜默的手段獲得神君稱謂後;

便無法輕易開口對吳銘‘說教’的賈師傅內心喜悅。

活到他這個行將就木的年紀,把‘傳承’二字看的比任何東西都要重!

而吳銘運起內力的那句話,也已經響徹在孤城四周的整條山脈中;

這讓帶領著一隊魏國兵馬,和龍陽君一起前來的典慶面露恍然之色。

‘怪不得師弟先前讓我一個月後務必前來這座孤城,原來師弟是要指點門人修行……’

想到這裡,饒是以典慶的定力,內心也浮現期待之色。

畢竟他知道,吳銘的硬功修為遠在自己之上;

即使他已經解開心結,晉升完整的至強硬功大成之境,他也沒有懷疑過這一點。

而吳銘交給賈師傅的嚼鐵之法,作為披甲門內唯一有資格修煉這門功法的典慶,自然是早就看過;

一方面敬佩吳銘打破功法的藩籬,破除祖師爺桎梏的絕強修為和天資;

一方面典慶又有些苦於如此高深的嚼鐵之境擺在自己面前,他卻是入門無路;

畢竟對沒有不死性的人來說,吳銘的嚼鐵之法,就是一門自虐的法門;

口腔的傷勢本就難以痊癒,當你嚼鐵嚼的滿嘴傷痕,血流不止的時候,要小心血液倒灌喉嚨引起窒息的同時;

你日常進食也是一個大問題。

……

“龍陽君?”

吳銘看著跟在典慶身後的魏國軍隊,眉梢微動。

“見過神君!”

龍陽君儀態風流,但臉色恭敬,也並沒有再稱呼吳銘為子孝兄,說完指著他身後的魏國軍隊:

“這一次之所以和千夫長一起前來,也是因為要把魏王祝賀神君門派遷移的賀禮送到!”

吳銘聞言,神態隨意的看了一眼魏國軍隊護衛的那幾車賀禮後,輕輕頷首表示已經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