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佩杉冷笑:「殿下不用著急,我舅舅那邊有幾個拿得出手的人。」

太子眼神一亮,既感激又感動地握住了盧佩杉的手,深情款款道:「太子妃,你真是孤的賢內助,沒有你,孤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盧佩杉得意極了,她作姑娘時就很要強,嫁了人,也從來沒想當依附夫君的菟絲花。

她要做和夫君勢均力敵的大樹,相互依靠,共掌天下。

太子從正殿離開後,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地了。

進大理寺殺人滅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成了最好。

若是敗了,也牽連不到他身上。

方正帶回來的刺客是要犯,在大理寺是重點看管的物件,巡捕人員是平常犯人的兩倍。

刺客已經被審了三天兩夜了,嘴巴硬,骨頭也硬,什麼也沒吐出來。

方正也三天兩夜沒有睡過安穩覺了,實在也撐不住了,囑咐看好犯人後就回忠勇公府休息去了。

深夜。

地牢裡靜悄悄的。

這個地方只關押要犯,尋常犯人都在上面一層。

十來個巡捕五步一崗,把地牢看管得嚴嚴實實,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刺客手上腳上都銬著鐵鏈,動彈不得,面上汙糟糟地覆蓋著亂髮,沒什麼求生意志。

夜越深,看管的巡捕就越鬆懈,有個還打起了哈欠,聊起了天。

「我看呀,直接打死得了,反正也問不出什麼。」

「就是,這些死士嘴巴最硬了。」

「呵,咱們方大人可不是容易放棄的人,這傢伙有罪受了。」

嘻嘻哈哈的聲音響起,沒人注意,一股細弱的淡煙飄飄蕩蕩竄了進來。

靠近門口的幾人首先感覺到不對勁兒,還來不及示警,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裡面的人受到的影響小一點,雖然暈倒在地,卻沒有完全昏迷,只四肢無力,渾身使不上勁兒。

有人要劫獄。

他們的腦子不約而同都冒出了相同的想法。

一個黑衣蒙面的男人提著刀走了進來,跨過地上橫七豎八的軀體,徑直來到牢房前。

手起刀落,牢房門上的鐵鏈斷了,蒙面人走進牢房。

一句廢話沒有,掄起刀就朝刺客砍去。

就在刀快要碰到刺客的剎那,刺客移形換影般,倏一下挪到了另一邊。

手上、腳上的鐐銬不知什麼時候也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