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兒嫣然一笑,看向張予,“郡守大人有所不知,小女子名叫劉玉兒,可是有夫之婦。”

“那又如何,本郡守……”張予話音剛剛落下,猛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臉上的貪婪和色慾頓時轉換成了驚恐。

“你是,你是劉玉兒?你是劉淵的女兒?鉞妃?宮裡那位出逃的鉞妃?”張予連珠炮似的說道。

劉玉兒淺淺一笑說道:“沒錯,正是小女子,張郡守儘管看小女子便是了。”

張予面色變得無比難看,心中也是陡然發涼。

這女人,之前可是在陛下的身邊服侍過。

現在即便已跟陛下成為了仇人,她已成為了逆賊,可是誰敢上下其手?

那不是明擺著要給皇帝戴綠帽嗎?這事傳出去,他的官帽子還想不想要了?

他在這太原郡本地雖然確實是土皇帝,可是跟真正的大秦國主,那可就完全比不了了。

再者,劉玉兒乃是反賊,前段時間泰山祭祀,鬧出來多大的亂子了?這時候誰要敢跟她接觸,豈不是在找死?

牽連劉玉兒者,恐怕就要牽連全族誅滅。

他收起臉上的貪婪,鄭重地看向劉玉兒說道:“劉玉兒,劉貴妃,你到我們這個地方,不合適吧。”

“你就不怕本郡守將你抓了,直接送到陛下面前請罪嗎?”

劉玉兒紅唇之上掛著淺淺的微笑說道:“剛才郡守大人不是說,不怕麻煩找到自己的身上麼?”

“怎麼?小女子的身上是長了刺,讓郡守大人如此忌憚不成?”

“哼!”張予冷哼一聲。

“你這逆賊,也敢到我的面前來放肆,你是覺得本郡守很好說話嗎?你這樣一個反賊,到哪裡都是得而誅之的!”

“來人!”

“給我拿下此女,送往咸陽城聽候發落。”

“刷刷刷!”

轉眼之間,就看見張予身邊衝出來幾十個帶刀大漢,齊齊亮出了手中的刀劍,對準了劉玉兒。

可劉玉兒好像並不在意似的,看向眾人的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

她擺弄著自己的青蔥般的十根手指,漫不經心地在大堂之中走動起來。

“張郡守可能不知道,也怪小女子剛剛來的時候,沒有事前跟張郡守說明白。”

“那就是小女子跟十王爺是一條船上的呢。”

“小女子這一次前來,就是奉了十王爺的旨意來的。”

“啪!”的一聲,張予捏碎了手中的茶杯,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說什麼?”他發出怒吼,騰的一聲,就從椅子上站起來了。

劉玉兒笑而不語,只是淡淡地看著他說道:“怎麼?難不成郡守大人不相信嗎?”

“要不要小女子把王爺的腰牌拿出來,給郡守大人過過目?”劉玉兒不在意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