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掛著軍牌的越野車駛入某老舊小區,緩緩停在一棟樓前。

越野車副駕駛位下來位威武的上尉軍官。

這名軍官快走兩步,拉開後座車門,趙思曼下車,對軍官道:“謝謝!”

“不客氣!”

軍官禮貌回應趙思曼,之後關上後座車門,返回副駕駛位。

越野車掉頭駛離。

趙思曼看著遠去的越野車,內心波瀾起伏,感覺今晚遭遇的一切如同一場夢。

在西子湖畔隨意招攬的客人,竟然高深莫測,還幫她免受屈辱。

十幾年來,她見多了人心的齷齪與自私,以至於到現在不敢確定對方是否有所圖。

許久,她搖頭一笑,笑自己胡思亂想。

瞎琢磨,毫無意義。

走一步看一步,她唯一的選擇。

她轉身走入單元門。

十幾年前,父母公司破產,家裡的別墅、房產,都被法拍,之後杭城房價飛漲。

她沒能力買房,只能帶著母親租住在這裡。

回到五十多平米的出租屋,見母親在臥室床上睡的安詳,趙思曼長出一口氣,輕手輕腳洗漱後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天亮。

一宿未睡的趙思曼起床,心想:那個男人若是對她有所圖,一定會找她。

之後如何,她不去想了。

順其自然。

如果對方真想睡她,她認命了。

起碼她不討厭那個男人,總比被自己討厭反感的男人糟蹋,好受一些。

上午九點多。

趙思曼陪著母親吃過早飯後在公遠散步。

精神失常的老人,多在戶外走走有好處。

“是媽連累了你。”趙思曼母親說這話,可見這一刻她精神狀態不差。

“照顧自己親媽,天經地義,你是我努力奮鬥的最大動力。”趙思曼笑著安慰母親。

叮咚!

她手機響了,下意識看手機,繼而愣住。

手機螢幕彈出的銀行簡訊,提示她剛剛收到一筆匯款,金額是一千萬。

一千萬。

對於如今的她而言,無疑是鉅款,足以使她和母親在以後的日子衣食無憂。

她愣神數秒,急忙點開這條簡訊,看了又看,確定不是幻覺,沒有看錯。

她想到昨天那個高深莫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