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從九州抓人的事情敗露,他們無法抓到更多九州人前來獻祭。

最後只能改用他們東瀛人的性命來獻祭。

雖然他們很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承認,東瀛人身體之中的精華,比九州人差的多了。

也就是說,他們比九州人低等。

雖然他們用了足夠多的人,去湊夠了復活的條件。

但他們還是心中沒底,擔心會出現什麼意外。

萬一織田信長大魔王無法復活,他們的計劃,全都要泡湯了。

這對他們來說,絕對是無法容忍的事情,難以接受。

在他們中間,一座血池,血池之上有一個祭壇,散發出詭異陰森的氣息。

眾人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

血池之中有血色的力量,湧向祭壇。

祭壇之上烙印著玄奧的符文,此時全都被啟用,散發出璀璨的血光,有驚人的力量,在祭壇之上覆蘇。

這就是織田信長的力量。

江寧饒有興致的盯著眼前的一幕。

難不成說織田信長,真的可以復活不成?

他和櫻雪月隱藏在暗處,沒有走出來,只是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神之中很有興趣。

很快,血池之中的所有鮮血,都被吸收了乾淨。

祭壇上凝聚出來一個模糊的人形,渾身上下散發出邪惡的力量,恐怖到了極點。

那就是織田信長,只差一點,他就可以完全復活,但血池之中的力量,卻已經被吸收了乾淨。

“趕緊,割開手腕,放血進去,不然的話,魔王大人很可能會對你們動手。”風間徹大喊道。

他的話音剛落,織田信長身上的,就延伸出來很多道血線,刺入那些人的身體之中。

只有一些實力比較強的人,瞬間擺脫了血線。

他們額頭上冒汗,露出驚恐的神色。

剛才就差一點,他們就成為織田信長的復活的祭品。

玉藻前咯咯一笑,說道:“織田信長還是和以前一樣兇呢,真是太嚇人了。”

雪女看了玉藻前一眼,她冷冷的說道:“你以前和織田信長之間,有過沖突,難道你不怕他?他若是復活,知道你在這裡,第一個就會找你,會把你殺了。”

玉藻前淡淡一笑,說道:“誰說織田信長可以復活?”

“你什麼意思?”雪女神色微變。

從玉藻前的話中,她聽出了另外一層意思。

難道玉藻前並不打算讓織田信長復活,只是,以她的實力,貌似也阻止不了織田信長啊。

想到這裡,雪女心中卻湧出了一種不安的感覺。

玉藻前確實不是織田信長的對手,但東瀛也有存在,能擊敗織田信長的,也不是沒有,而且還不少。

所以,風間徹他們覺得復活了織田信長,就可以橫掃九州,在雪女看來,就是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