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輕筠只聲音冷然:“我從不欠人。”

他這樣說,徐川自然也不敢再說什麼,點了點頭,轉而說起另一件事:“薄爺,關於您的病情,我正在打聽國內對此專攻的醫生。”

在他看來,這病可大可小,但既然存在不定因素,便是天大的風險。

然而薄輕筠只抬抬手:“我心裡有數,你出去吧。”

“可——”

後面的話,被一個眼神打斷。

徐川無奈的點頭,離開了病房。

周圍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安寂到能夠任由思緒飄遠。

薄輕筠想到在電梯中昏迷之前看到的畫面。

夏晚心手執金針,側臉對著他,每一針落下時,臉上彷彿有不一樣的神采。

彷彿她天生便與這金針融為一體,整個人仿若換了一個人。

而她那張臉,又給他極強的迷惑性。

幾乎是無意識的,想到了曾經的夏晚星。

她們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性格。

一個像太陽般耀眼熱烈,一個又似月色般皎皎無聲。

夏晚星是個性格格外溫順的人,總是低眉順眼,在人群中幾乎沒有存在感。

但也是她,在幼時一次被困封閉的廂房內,她陪了他一整晚。

當時是他第一次恐懼症發作。

印象裡只記得一雙小手,不住無措的擦著他額頭的汗,耳邊不斷響起她稚嫩安慰的聲音。

那是一句句的:別怕,我會陪著你的。

這聲音刻在他腦海中很多年。